屋子正中間紅色的婚牀上,許念一一身火紅的婚服獨自坐着。
今天是她成親的日子。
突然,門外一陣嘈雜的聲音,打破了這份寧靜。
一羣黑衣男人闖了進來。
許念一甚至還沒來得及揭下蓋頭,就被人粗魯的蒙上了眼睛。
“你們是甚麼人?”她奮力掙扎,大聲叫喊。
喊叫間,她的手腳被捆住。
“把她的嘴也封上,省得大喊大叫。”
她聽到一個男人的聲音,隨後她的感官全部被封印,她只感覺自己被帶到了一個很陰冷潮溼的地方,之後那羣人便都走了。
可她卻不知道,從始至終,有一個男人坐在一旁的角落裏,冷冷地注視着這一切,他裏面一件黑色襯衫,外面披着一件軍大衣,一頭濃黑的頭髮,膚色很白,但整個臉都埋在陰影裏,看不出甚麼表情。
俞景閻看着眼前被摔在地上的女孩,脣角微翹,眼神卻愈發陰狠。
地牢裏昏暗的燈光打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色白得仿若是從地獄而來。
他打開牢門,走了進來。
許念一發覺有人走近,隨後一隻冰涼的手輕柔地撫上她的臉,撕下了她嘴上的封條。
“你是誰?”她的聲音在顫抖。
……
許念一感受着下顎冰涼的觸感,大腦一片空白,男人剛剛模糊的臉也愈發清晰立體起來。
“不是雲祈,你不是雲祈!”她驚聲尖叫,可爲何他的眉眼間與雲祈有着幾分相似。
“我不想從你這骯髒的嘴裏聽到雲祈的名字。”俞景閻手裏的武器又用力了幾分。
“你認得雲祈,你......”
“是你害死了雲祈,”俞景閻雙眼猩紅,嘴角帶着冷笑,“害死了我弟弟。”
許念一愣住了。
他是俞雲祈的哥哥?
可是,俞雲祈怎麼會死......
“他居然爲了你這樣的女人自S,”
俞雲祈自小就敏感,他與許念一交往,對她掏心掏肺,許念一卻甩了去勾引別的男人。
俞雲祈承受不住,便自S了,每想一分,俞景閻對許念一的恨意便多一分。
“你在胡說些甚麼!”許念一奮力掙脫開俞景閻的束縛,但卻渾身無力,重重摔在地上。
俞景閻整理好些許褶皺的衣襬,站起身自上而下的打量着許念一,手裏的武器重新對準在她的額角。
“胡說?”俞景閻冷笑,他蹲下身,捏住許念一的下巴,“許小姐真會演戲。”
俞景閻將許念一拽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