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是富豪小姐,一生追求喫喝玩樂,無拘無束!
一朝重生,卻變成了任人欺凌額山村窮光蛋!
但利用空間開掛,創建商業帝國,還有一個萬人敬仰的相公,一起談笑風生,打臉虐渣,幸福到爆炸!
“娘子,洪災過後南方大疫,我好傷心,空有醫術,卻無藥可醫。”
“拿去!”藥草靈草當雜草。
“娘子,我要死了,皇帝耍陰招,燒了我邊疆戰士的糧倉。”
“給!”糧食棉衣遍地是。
寵來寵去,這個男人爲何寵出了兩個面孔?
“娘子,春天來了......”
“你找抽的腳步進了......”
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兩個眉目刻薄的婦人,年紀大些的是阿婆柳老太,看起來更加中氣十足的是大伯孃張氏。
張氏手中還捏着半個已經髒兮兮的白麪饅頭。
柳芷晴頃刻翻出了一段記憶。
柳老頭和柳老太有三個兒子,按理說過得應該不差。
然而,三個兒子裏有一個半都不得用。
因原主爹柳林自來懦弱可欺,幹得向來是最多的。大伯仗着是長子,總是指手畫腳,做事卻少一些。而三叔乾脆就甚麼都不幹,僅憑着有個二十幾年沒考中秀才的童生身份成日裏遊手好閒,好喫懶做。
這次原身落水生病,甚至被田張這婆媳二人打上門來,和這位小叔也脫不了干係。
二房的日子是三家裏過得最差的,柳二幹得多拿得少,李氏又常年病痛纏身,幾乎沒甚麼收入來源。
原身還算懂事,家裏喫食不夠的時候便少喫幾口,好歹讓孃親先填飽肚子。
今兒早晨,原身實在是餓狠了,偏偏大伯孃在廚房蒸了細白麪的饅頭,她便一直蹲在院子裏,盯着廚房,想象着那細白麪饅頭該是甚麼滋味。
眼睛一眨不眨,就看到柳三叔捏着半個白麪饅頭走出來了。
柳三叔看到柳芷晴的時候先是嚇了一跳,然後破口大罵:“你這賠錢貨,是想嚇死老子啊!”
緊接着,不由分說把那半個饅頭丟在了柳芷晴的懷裏,而後便是一聲怒吼:“哎喲!二妮兒你咋偷饅頭啊!”
柳芷晴懷裏被丟進了個饅頭時候還沒反應過來,聽到柳三叔倒打一耙才意識到發生了甚麼。
當下就要把贓物丟出去,誰知道後邊便是另外一道稚嫩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