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脆響。
“賤蹄子,雲深都沒碰過你,你是怎麼懷孕的?”
蘇家別墅客廳內,一道清脆的巴掌聲混雜着咆哮聲在偌大的空間裏炸裂開來。
蘇家大小姐蘇千辭被母親一巴掌狠狠扇倒在了地上。
蘇千辭捂着火辣辣的臉頰,目光落在母親身旁的另外一個少女身上,冷聲問:“你乾的?”
蘇家養女蘇顏嚇得渾身一哆嗦,抖着聲音道:“姐,姐姐這話甚麼意思?我又不是男人,怎麼能讓你懷孕?”
她的話音剛落,蘇母大步走到蘇千辭面前,又在她臉上狠狠抽了兩耳光,怒道:“你這個掃把星,剋死了你弟弟妹妹不說,自己不知檢點,稀裏糊塗的弄大了肚子,如今竟想着將髒水潑到顏顏身上,你怎麼不去死?”
“......”
蘇千辭微斂下了眸。
她確實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懷孕的,因爲她根本就沒被男人侵犯過。
對面的蘇顏見她這副狼狽模樣,脣角不禁勾出了一抹陰毒的笑容。
蘇千辭啊蘇千辭,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莫名其妙的懷孕,百口難辨。
我就是要讓你這麼不清不白的,一輩子頂着謾罵與指點苟延殘喘。
傅家,多麼鼎盛的名門望族,能嫁給傅氏長孫做這第一家族未來主母的,只能是我蘇顏。
……
傳聞罌粟的後肩上有一朵彼岸花的紋身,他要一探究竟。
幾乎是在他伸手的同時,蘇千辭猛地睜開了眼睛。
她‘啊’的尖叫了起來,喊了一句‘臭流氓’,然後抬腳就朝他踹去。
敢抓我,我廢了你。
三爺低咒了一聲,連忙伸手握住了她的腳踝,一股沁人心脾的溫涼觸感襲來,他的眸光暗沉了幾分。
下一秒,他再次傾身,作勢就要去抓她的肩。
蘇千辭眸光一冷,直接朝他撲了過去。
接着,兩人狠狠摔在了地上,三爺直接做了人肉墊子。
“......”
這該死的女人!!!
蘇千辭嘎了嘎嘴,軟綿綿地趴在他身上,左摸摸,又戳戳,然後咧嘴笑道:“咦,這手感似乎還挺不錯的,肌肉結實,摸起來賊有料。”
“......”
三爺額頭上的青筋暴突了起來。
他這是被一個女人給調戲了???
壓下腹腔裏的怒火後,他再次伸手朝她後背探去。
……
“廢話,隱瞞不報,罪加一等,你是嫌老子死得不夠快是不是?我三叔呢,他現在在哪兒?”
“回深少,三爺沒來公司,我也不知道他的行蹤啊。”
傅雲深連忙伸手撈過一旁的手機,找到傅三爺的號碼撥了出去。
通話連接成功後,傅雲深抖着聲音道:“三,三叔,華府酒店那邊傳來消息,說,說傑森被人給暗S了。”
不知對方說了些甚麼,傅雲深連忙點頭應是,“好好好,我馬上趕過去,馬上。”
切斷通話後,他豁地抬眸,厲目橫掃向杵在門口的保鏢,怒道:“還愣在那兒做甚麼,趕緊備車,送我去酒店。”
“......”
…
金碧輝煌。
傅三爺握着手機站在臺階上,鷹眸裏閃爍着狂風驟雨。
他被氣笑了。
因爲他被一個女人給耍了。
之前收到的消息是她來S傅雲深的,沒曾想她真正的目標不是傅雲深,而且傑森。
該死的,他將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傅雲深身上,結果忽略了最重要的客人。
好個罌粟,他真是小瞧她了,居然讓她在他眼皮子底下將傑森給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