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嫁了草雞狀元郎,除卻皮囊,陰險狡詐謊話連篇,害得唐昭玥滿門被滅。重活一世,她斷不能忍!渣夫有妻另娶,新婚之夜在眼皮子底下和外室偷腥?她轉頭抱個少年將軍回家。婚前謊稱孑然一身,婚後極品親戚全體上門?她接進府裏關門打狗。眼界低下,爲錢財權勢,連綠帽都能忍?這算了,唐昭玥比不過。只能笑看渣夫慢慢演!
他重新擠出笑容,正要湊上去,門外就傳來管家焦急的聲音,郭文悠不耐道,“今個兒是甚麼日子?有事明日再說。”
管家急道,“爺,外頭的大事啊!”
郭文悠身子一頓,出去同管家說了幾句,便尋了個藉口匆匆離去。
臨行前還疑心地看了她一眼,分明訂婚前唐昭玥並未有不滿,如今卻像個刺頭兒,怕不是唐昭玥發現了甚麼?
他又搖搖頭,不過是一個富商千金脾氣臭罷了。
唐昭玥抬頭望了一眼門外,今夜圓房不成是她意料之內的,上一世也是有這一遭,偏偏她還相信了他的說辭。
他前腳剛走,唐昭玥命令道,“夏菊,備馬車,從後門走,莫要驚動府內。”
夏菊震驚,“小姐,您這是要......”
“捉姦。”唐昭玥冷冷掀脣。
好在郭文悠在京中根基不穩,此處宅院是唐家出資買下的,郭文悠還未能太快培養心腹,大多數奴僕不過是在外買下的,唐昭玥一行還算是順遂。
她跟着郭文悠到了鬧市區的一座小院,唐昭玥掀開車簾,那是唐家賞給忠僕頤養天年的小院。
呵,用她家的錢養女人,還真是有臉。
唐昭玥下了馬車,走到小院的後門,透過半開的小門看到緊緊依偎的二人,微微眯起眼睛。
夏菊瞪大眼睛,驚訝道,“小姐,那是姑爺和......”
唐昭玥捂住她的嘴,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