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之日,他殺她父母,誅她滿門。
他說:“只要是與你的有關的人,我便通通殺盡!我就是要看你親友死盡時的痛苦樣子。”
她萬分痛苦,哀默心死,只想一死了之。
他卻用盡辦法,苦吊她性命。
爲何?
爲了生生世世折磨她,讓她時時刻刻,永生永生,都活在痛苦裏。
顧清落在斷頭臺上昏了過去。
她做了無數個混亂又可怕的噩夢,夢裏全是父母,弟弟被砍頭的血腥畫面。
顧清落哭着驚醒,滿臉淚痕的坐起身。
入目的是大紅色的牀帳,屋裏燭光搖曳,照出一室喜慶的大紅。這裏,本應該是她與冷非墨的婚房。
可現在,看到這些紅色,顧清落只想到了父母慘死時流淌的鮮血。
她尖叫着起身,瘋狂的撕扯紅色的牀帳,紗幔......最後是她身上的喜服。
衣裙扯開,露出她雪白纖細的肩。
這時,房間門忽然被侍女推開,見到衣衫不整的顧清落,尖叫了一聲,急忙後退,一下子撞到身後的冷非墨。
“怎麼了?”冷非墨皺眉,推開侍女,往裏一看,臉色登時陰沉。
顧清落回頭,看到冷非墨,捏緊了手指,死死盯着他。她已經忘記自己此刻的模樣,只記得滿門抄斬的刻骨怨恨。
“顧清落!”冷非墨一步跨進屋,摔上門,“你可當真是不知廉恥!”
“爲甚麼?”顧清落走過去,“你爲甚麼要S我家人?”
“叛國者,其罪當誅,這是法律。”冷非墨扣住顧清落的手腕,“你也該死!”
“那你S了我啊!”顧清落撲過去,死死抓着冷非墨的衣領,“我恨你,冷非墨,我恨你!”
冷非墨瞳孔微縮,忽然將顧清落扔在牀上,覆身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