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本就是我贈你的,你若負心薄倖忘恩負義,我便收回,連你的命也一起......
“的確是時候了。”
“可若我從此以後不再做女將軍,只一心一意做你的王后,那幾十萬大軍將由誰來統領?邊境又如何能安定?”
我枕着虞烈朔的臂彎,有心“卸甲歸宮”卻又忍不住憂心忡忡。
虞烈朔生來睿智,雄才大略。
所以當年七王奪嫡,先帝的皇子死傷殆盡之後,唯一有資格繼承王位卻年老體衰的雍王便將虞烈朔推上了王位。
而我身爲雍王的獨女,卻從此身披甲冑征戰四方。
只因虞烈朔我此生唯一傾心之人,且是個文弱書生拿不動刀槍劍戟。
人是我自己要愛的,那麼他承受不起的,便由我來替他扛。
如今他讓我放下肩上重擔,我雖歡喜卻也擔憂。
畢竟大夏朝之所以能安定無虞歌舞昇平,倚仗的不過是我在邊關的雷霆手段。
若是我此番當真卸下兵權,只怕邊關的寧靜瞬間便會被打破。
“邊境的事你不必操心,裴元是個可造之才,你一個女子都能平定四方,他出生驍勇世家,定然也能行。”
虞烈朔將我推倒,微涼的指尖輕輕拂過我的臉,在我耳畔輕聲低語。
“裴元?”
“他的確不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