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月是個女土匪頭子。
她從她爹手裏接下了不周山這座山頭之後,山上兄弟們的日子就越來越不好過了。
先是連年旱災,又是百年不遇的暴雨,總之方圓百里的老百姓日子都不好過。
寨子裏算命的先生說,因爲龍月今年犯太歲,得抓個壓寨夫君上來沖沖喜,最好生個胖娃娃,山上的日子纔會好。
龍月一想,是這個道理,於是就衝下山,劫了鎮子上孫員外家的小郎君。
那小郎君龍月是見過的。
彼時,小郎君不知道龍月是土匪,以爲她是哪家的小姐,他倆說好了,等過了年,他就來她家提親。
龍月讓二當家的跟她一起在外面置辦了宅子,讓二當家的當她爹,就等小郎君來提親了。
偏偏這個當口,龍月她爹死了,她不得不提了褲子回山。
從此,再也沒見過小郎君的面。
今日,算命的說要她搶壓寨夫君,那她就不算不守孝,於是歡歡樂樂地下山來接她的小郎君。
龍月下山的那一天,孫家張燈結綵,似乎在辦喜事。
龍月眉毛一挑:“呦,這佈置還挺應景。”
於是二話不說,帶着手下的兄弟們衝了進去。
“孫家小郎君,我來接你成親!”
……
“你真卑鄙,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今日就算是得到了我,我也會痛恨你一生。”
龍月笑着撇過臉。
都說了,罵她的話她聽得多了。
這小郎君就是罵人都斯斯文文,連個髒字都沒有,龍月只會覺得他可愛。
可接下來,小郎君做的事情就不可愛了,他竟然......
總之,龍月特別疼。
渾身都疼。
但龍月是不周山的大當家,再疼再難受,她也不能吭一聲。
她只是暢快地喊着。
“小郎君你要生氣,就繼續打我,我一個大當家,不會跟你一般見識,我寵着你!”
小郎君看着咬着牙,硬是一聲不吭的龍月,像是被觸及了甚麼底線。
夜色如水......
次日,龍月託着哪哪都軟的身子,盯着小郎君看了許久。
小郎君睜開眼睛,就看見龍月那直勾勾的眼神,煩悶地別過臉去。
“小郎君,這才一兩年不見,你模樣變化怎麼這麼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