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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世子爲了和我退親,整日留宿青樓。
我親自上門討說法,剛進去就被當成新來的姑娘塞進他房裏。
他放下一張銀票:「我就在你這睡個覺,啥也不幹。」
我看了看他的臉,把銀票推回去。
......
侯府世子要娶妻,京城富貴人家避之不及。
因爲這程世子是出了名的紈絝,安平侯拿這個兒子沒辦法,便求到了我爹頭上。
我爹不愧是他多年的好朋友,二話沒說便把我這個親閨女推了出去。
不過我爹其實也有私心。
他作爲太子太傅,克己守禮,卻不成想我這個親閨女是個完全不顧禮法的性子。
幼時外祖父心疼我孃親早逝,妾室管家,便將我接到了冀州。
外祖是將帥世家,雖有心請了先生教我琴棋書畫女工刺繡,可我一樣也沒學會,反倒跟着表哥們學了一手好劍術。
前不久,我爹覺得我馬上就要及笄,該是議親的年紀了,便把我接了回來。
我回京城時,行禮成箱成箱的往我院裏抬,我站在院外指揮小廝要輕抬輕放,不遠處我爹和柳氏走了過來。
……
2
於是我當即挽了袖口,提起裙襬就往煙雲閣跑去。
身後傳來沈月荷軟糯糯的聲音,「長姐,中庭謂之走,大路謂之奔,在戶外大道上纔可以奔跑啊。」
啊這......
「長姐有急事,回來再和你學規矩啊。」
煙雲閣是京城著名的銷金窟,非達官貴族不可入內,據說一夜消費可達千金。
想想程祈安花的錢,我不禁感到肉疼。
剛走上二樓,便看到迎面走來一個豔麗婦人,她甩着手帕對我說:
「喲,你便是新來的姑娘吧,真水靈,別害怕,今日頭客我安排你去伺候程世子,他人好錢多,可是樓裏姑娘們爭搶的恩客呢。」
我心裏暗喜,這不巧了嘛,我就是來找他的。
於是學着小白兔的模樣,向花姨側身行了個禮,嗲着聲音說:「多謝嬤嬤的照顧。」
我跟着她進了安排好的臥房,她意味深長的叮囑我要好生伺候程世子。
我坐在房中冷笑,我保準「伺候」死他!
片刻後,一男子走了進來,透過蠶絲隔斷,隱約可見那人身姿挺拔,聲音也是極好聽的。
「今晚小爺我在你這睡個覺,就宿在外間,其他啥也不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