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作爲虐文女主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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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謝華嬌,夜華國輔國大將軍謝楠家剩下的唯一活着的崽。
得知攝政王靳旻當着滿朝文武大臣的面跟我爹提親,我知道:我們謝家謀反的日子,該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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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麼忤逆的決定我是不會告知我爹。
我爹謝楠清醒時愚忠,醉酒時又自閉,總把我們謝家現在人丁飄零的狀況都歸咎於自己,覺得是沒能保護好我的三個哥哥。
幾年前,我和孃親都恨他,恨得咬牙切齒,不知道他爲何那麼執着近乎病態的要把我三個還沒成年的哥哥一起帶到戰場上,讓他們白袍染血,肢體斷裂。
孃親因爲哥哥們的夭折,一夜白頭,我的眼也哭的近乎瞎了,可我爹還堅持自己沒錯。喃喃跟我們說謝家蒙受榮恩,權利與義務相連,必須捨生取義保家衛國。
在沒做那個清晰的夢之前,我根本不理解他,覺得爹說的大義凜然,實際就是好大喜功,爲了在皇帝面前表示謝家對靳氏和夜華國的絕對忠心,纔不顧我和孃親的苦苦哀求,愣是將哥哥們送上了死路。
他都是爲了權勢富貴,根本不顧惜憐愛子女。
直到那件事的發生,我才知道,我爹那異於常人的腦殼不是真的有病,而是被人強行設定了。
我們所有人的命運都被設定好了。
因爲我們在一本書裏,而我是這本書中被男主玩壞還一門心思愛着男主的傻缺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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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對比利害,商量新計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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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走後,我和行屍走肉般日漸癡傻的爹相依爲命,苦苦撐着。
在這三年的時間裏,我一直暗地做籌謀,一邊靜默觀察。
想知道那個帶有啓示的夢,是不是真的老天給我們謝家的提醒。
結果是等到現在,好傢伙,夢裏曾發生的事情現實中雖不是事事完全靈驗,但事情的結局走向基本和夢裏吻合。
而我也在天啓三十七年的夏至,得到了靳旻的求婚。
這是天要我們謝家揭竿而反啊,我幽幽嘆了口氣。
謀反這件事,靠我爹肯定成不了。他沒思想覺醒,且被書本設定爲忠臣,哪怕他手中握有六十萬大軍,兵力上完全可以碾壓靳旻領着的衛戍京都的幾萬兵馬。
他都不會想着,靳家逼他絕戶,他反了可以自救。
謝家翻身農奴做主人的大任,只能靠已經覺醒的我。
在我嘆了一百零八聲氣後,我爹神智恢復清明,衝到靈堂裏拿了個鎏金烏沉木的盒子出來,衝我大喊,“嬌嬌,你不想嫁,咱就不嫁,爹現在就給你去請示太后去。”
我瞅着爹端着的盒子,眼皮抽了抽。
十分感動,卻也十分頭疼。
“爹,這免死金牌只能免一個人,你爲了我駁了太后的旨意,我們興許可以保全這一次的性命,但下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