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位!葉宸西!”
隨着小廝一聲高喊,一位年過半百的大夫被架了出來,兩隻腳在地上拖的直打架。
“饒命,瑞王爺饒命啊!高公公饒命啊!”
候診的一衆大夫個個面如菜色,唯有我只瞄了一眼,便和這人擦肩而過奔着裏屋去了。
“你就是我?”
領頭的高公公眼角撇了我一眼,“盛京葉家三公子?”
“是。”
“咱們瑞王爺可是當今S上的親哥哥,聖上親筆聖旨,用這天下僅一株的雪蓮做引子,來給咱們王爺治病,所以,就算是瞧病,你們也都給我小心着點!”
一屋子人跟着稱是。
我面上附和着,心裏卻是十分的不耐。
要不是原主這具身體天生寒疾,沒有皇家那株雪蓮怕是沒幾天活頭了,我才懶得趟這趟渾水。
“嗯......”高公公挺滿意的哼唧了一聲,“帶他進去吧。”
我這才被人領着進了裏間。
待到領人的退到一邊,她纔有閒暇打量周圍。
屋子裏有些黑,牀邊還掛着帷帳,我走過去把帷帳掀開一角,裏面躺了個面色蒼白雙目緊閉的男人。
……
“你敢給主子下毒?!”
林鳴衝上來,拔劍抵在了我脖子上。
“你可小心點,”我絲毫沒怕,反而語氣帶着濃重的挑釁,“你這劍稍微偏一寸,你家王爺也得跟着我陪葬。”
“狂妄!我不信你的毒大齊無人能解!”
“那你可以試試。”
林鳴一陣氣結,蘇懷瑾沉着臉給了他一個眼色,他這才收回了劍。
“這就對了,”我再一次朝着蘇懷瑾伸出了手板,“你給我雪蓮,我給你解藥,這多簡單?”
“那我們王爺的祕密呢?”
我想都沒想,理直氣壯的打斷了林鳴的話,“那是另外的價錢。”
“......”
“你這不是敲竹槓嗎?!”林鳴急了。
“先送葉小姐下去休息,”蘇懷瑾發話了,“這件事從長計議。”
我慢條斯理的起身,跟着林鳴往外走,和蘇懷瑾擦肩而過的時候,不鹹不淡道,“我倒是沒甚麼,不過......”
我下巴點了點蘇懷瑾,“那病秧子,你最好快點決定。”
“不然明天天一亮,那條紅線到了心臟,你們就等着瑞王新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