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把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給我吊在樹上!”
森冷的男聲在耳邊響起,趴在地上的白璃煙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身上鑽心的疼!
睜開眼,古色古香的房間裏擺着一張雕花紅木桌子,上面燃着一爐香,幽幽的香味帶着似有若無的奇異香味。
這是……
她還未反應過來,兩個身影就走到她面前,一邊一人壓着她的肩膀往外拖。
地面摩擦着裸露的後背,原本就痠痛的身體傷上加傷。
“嘶!”
白璃煙疼得倒吸一口冷氣,咬牙忍痛,突然暴起,一腳一個,直接踹翻兩個身材壯碩的婆子。
“我可是將軍夫人,把赤身**的我吊在外面,將軍是打算給自己戴綠帽子嗎?”
白璃煙一個踉蹌,扶着桌角勉強穩住身形,目光淡然地看着正對面身穿白玉袍子,裹着狐裘披風的男人。
蕭慕寒,劍眉星目,清風霽月,乃是江國戰神大將軍,年少成名,在戰場百戰百勝,卻一朝患病,身子虛弱極爲怕冷,再難上戰場。
眼下正值盛夏,他卻一身狐裘披風禦寒,面色蒼白,身體虛弱無比。
而她,本是國際上最有名的天才醫生,年紀輕輕,便能一手中醫一手西醫,行遍天下,得獎無數,卻因爲連做七臺手術後,勞累猝死。
再睜眼,就成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妻子,相府庶女——白璃煙。
要說原本的白璃煙,也是可憐之人,親孃本該是丞相正妻,卻因爲現在的丞相夫人臨門一腳,成了妾侍,生下她就去世了,而原身出生後,臉上就有一大塊黑斑,醜陋不堪,算是京城第一醜女。
……
他冷聲開口,話裏帶着幾分嘲諷,若非白璃煙性格軟弱,胸中無點墨,如何能嫁給他,成爲將軍夫人,皇上的棋子呢?
這是對他的羞辱!
“早在你嫁給我時,我就警告過你,別動不該有的念頭,你,會死!”
蕭慕寒冰冷開口,長手一抬,兩個眉清目秀的丫鬟便冷着臉要把她拖出去。
白璃煙想要故技重施,兩個丫鬟的手段卻出奇的詭異,反扭住她的胳膊,叫她反抗不得。
媽的!
她低咒一聲,也是她身上疼得不得了,否則怎麼會被兩個丫鬟欺負。
深吸一口氣,她猛地後退一步,咔擦!左手手臂骨頭錯位。
那個丫鬟猝不及防,眸底閃過一抹驚訝。
白璃煙反應極快,趁着她反應的間隙甩開她的手,狠狠踹開另一個丫鬟。
她來不及把骨頭捏回來,直接用右手捏住丫鬟的手臂,狠狠使勁,卸了她的胳膊。
“啊!”丫鬟慘叫一聲,疼得大汗淋漓,另一個丫鬟見狀,警惕了幾分,忽然暴起,卻被白璃煙算準時機,一腳踹在胸口,爬不起來了。
蕭慕寒面無表情地目睹了全過程,平靜無瀾的心,泛起了波瀾。
白璃煙甚麼時候變得這般有趣了?手段狠辣,又出其不意。
“你真的是白璃煙?”蕭慕寒面色森冷,沉聲問道。
……
“你說甚麼?!”蕭慕寒平靜的心掀起波瀾,抬眸對上她含笑的眸子,竟莫名的,生出幾分希望。
白璃煙脣角微揚,勉爲其難地說了第二遍:“如果你還想衝上戰場,最好,聽我說完。”
蕭慕寒緊抿着脣,目光緊鎖在她身上。
眼前的白璃煙神采飛揚,即便臉上帶着黑斑,也好像,順眼了不少。
到底,是甚麼地方出了問題,才讓一個軟弱無能的人,變成這幅模樣。
“蕭大將軍,你這樣看着我,我會以爲你對我們之前發生的一切,意猶未盡。”
白璃煙冷不丁地開口,打斷了蕭慕寒的思考。
想到兩人的纏綿,蕭慕寒面色驀地一沉,拂袖而坐 ,“有話就說。”
就知道天子驕子如蕭慕寒,一旦有一丁點的希望,就不可能放棄,即便,她是他最厭惡的人。
“盛夏的天兒,將軍都穿着一身狐裘,還覺得通體生寒,這種寒症,可不多見。”
白璃煙大步走到蕭慕寒跟前,眸底帶着幾分凝重,蔥白溫潤的指尖,再次落在他的手腕上。
這次,她耐下心來,細細查探他脈象的詭異,原本溫熱的皮膚,也逐漸變冷,寒意肆虐,侵入骨髓。
白璃煙猛地打了個哆嗦,蕭慕寒這寒症果然不簡單,毒性恐怕已經侵入大半的身體了,不過,眼下還不是最佳解毒時期。
她微微鬆了口氣,且不說眼下蕭慕寒視她爲眼中釘,將軍府不把她當成主子,就連丞相府都不待見她。
一個小可憐,沒點自己的實力,情何以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