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寫下休書第一晚,我就和一直對我暗送秋波的小侍衛在一起了。
小侍衛年輕力壯,俊朗非凡。
至於那個從外頭帶回小妾的便宜夫君。
「祝你們郎情妾意,恩愛百年。」
我摘下鳳冠套在他那美妾頭上,摟着我的小郎君,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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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幹甚麼?」程以墨氣不打一出來,正要過來揪我。
我卻忽然轉身,掩面而泣,聲淚俱下地訴說着自己的冤屈。
沒錯,我還是選擇這樣說。
「夫君,我冤枉啊,我真的沒有。」
他顯然有些愣怔,沒料到一直強勢任性的我也會這樣卑躬屈膝。
「如果夫君肯相信我的清白,我願意抬佟妹妹爲平妻。」
我如是說着,計上心來,一邊斜覷着佟美央的反應。
果然,她見我示弱,也很聰明,說那天是她看錯了。
「應該是別的侍衛和丫頭不檢點,妾身想起來了,必然是看錯了。」
畢竟她也知道憑信口雌黃推翻不了我這丞相嫡女。
但能白撿一個平妻的便宜,纔是大賺。
程以墨這才罷休,還有些欣慰。
只是......他大概忘了,按照我們北嶽國的律法,程以墨這樣的贅婿,平妻是要承擔和正室一樣的嫁妝的。
這豪華府院,黃金百兩,綾羅千匹,她一樣都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