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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寫下休書第一晚,我就和一直對我暗送秋波的小侍衛春風一度。
小侍衛年輕力壯,俊朗非凡。
至於那個從外頭帶回小妾的便宜夫君。
「祝你們郎情妾意,恩愛百年。」
我摘下鳳冠套在他那美妾頭上,摟着我的小郎君,揚長而去。
*
我的夫君出去巡邊三個月,從外面帶回來一個女子。
她叫佟美央,長相不算傾國傾城,眉梢眼角卻透着動人的嫵媚。據說是程以墨在邊境撿到的。
當時她一絲不掛的趴在地上,嬌軟可憐,被他一把拉到了馬背上環抱住。
這一抱就抱回了大營牀帷裏,從此夜夜笙歌。
「佟姑娘腰肢軟,足尖輕盈可作掌上舞,主子甚是寵愛。」
他的貼身侍從跟我形容這一切的時候,可謂活色生香,彷彿趴在牀邊親眼所見。
她嬌俏,能歌善舞,通詩書醫術,還懂得治水之策,入府之後便是專房之寵。
我承認她作的某些詩確實驚爲天人,「五花馬,千金裘,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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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幹甚麼?」程以墨氣不打一出來,正要過來揪我。
我卻忽然轉身,掩面而泣,聲淚俱下地訴說着自己的冤屈。
沒錯,我還是選擇這樣說。
「夫君,我冤枉啊,我真的沒有。」
他顯然有些愣怔,沒料到一直強勢任性的我也會這樣卑躬屈膝。
「如果夫君肯相信我的清白,我願意抬佟妹妹爲平妻。」
我如是說着,計上心來,一邊斜覷着佟美央的反應。
果然,她見我示弱,也很聰明,說那天是她看錯了。
「應該是別的侍衛和丫頭不檢點,妾身想起來了,必然是看錯了。」
畢竟她也知道憑信口雌黃推翻不了我這丞相嫡女。
但能白撿一個平妻的便宜,纔是大賺。
程以墨這才罷休,還有些欣慰。
只是......他大概忘了,按照我們北嶽國的律法,程以墨這樣的贅婿,平妻是要承擔和正室一樣的嫁妝的。
這豪華府院,黃金百兩,綾羅千匹,她一樣都少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