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進宮。”我將一桌的碗筷都掃到了地上,青瓷碗在團花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碗中菜品湯汁在團花上暈染開來。屋子裏的所有人都跪了下來,甚至有小聲啜泣聲傳到我的耳朵裏來。又來這套,永遠都是這套。
“我不想進宮。”
我將一桌的碗筷都掃到了地上,青瓷碗在團花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碗中菜品湯汁在團花上暈染開來。
屋子裏的所有人都跪了下來,甚至有小聲啜泣聲傳到我的耳朵裏來。
又來這套,永遠都是這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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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雖然您剛進府沒幾日,但您是老爺和夫人的親骨肉啊!您怎麼忍心讓老爺夫人……”
跪在旁邊的翠環話還沒說完,又嚶嚶嚶地哭了起來。
我按了按太陽穴,實在是聽不慣這套。
我出生時雙目發紫,家人視我爲不詳,未滿月便送去了靈山上的廟裏。十五載,從未見過父母親人,好不容易盼到來接我回家的隊伍,歡歡喜喜回家來卻被告知是要代替孿生妹妹進宮。
“親骨肉?”我挑眉看向地上的翠環,“若不是妹妹不願意入宮,父親母親可還記得我這個親骨肉?”
“小姐!進宮有甚麼不好呢?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比您在靈山是再好不過的啊!”翠環淚眼婆娑地看着我,頗有些苦口婆心的味道。
翠環不是壞丫鬟,我知道。在這府上,沒有幾人真心拿我當小姐的,翠環是真心的。
但我不想進宮的不是因爲宮裏條件不好,只是我早已有了心儀之人。
好巧不巧,我妹妹不想進宮也是因爲有了心儀之人,我們果然是孿生姐妹。
到後來,我還是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