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樂在失去孩子的時候,才知道自己在顧司煊的眼裏有多渺小,因爲......她用僅有的一次生命,也換不回他的一個回眸。
顧司煊彎腰,輕鬆撈起這個小女人,她竟然這麼輕,這麼軟,窩在臂彎裏就像一隻安靜的小貓咪。
他思考着唐樂的話是否可信,同時也很驚訝,自己爲甚麼毫不猶豫留下來,爲甚麼自然地抱起她?
平日裏沒有正眼看過,其實她很美,皮膚白皙,身材有致,不比任何一個女人差,尤其是抿脣不語的時候,有一種能讓世界安靜下來的力量。
如果她的心就像她的臉一樣純良,表裏如一,他不至於這麼討厭她。
但只要想起唐舒兒哭紅的眼睛,跟他說再見的樣子,顧司煊心口如同壓着千斤大石,那一點點胡思亂想的動搖,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就是這麼迫不及待的嗎?”顧司煊的眼神充滿玩味,不像是看自己的女人,而是風塵女子。
“是啊,你還好意思說,明明自己不夠強大。”唐樂死死盯着他,不動聲色的語氣裏充滿挑釁,果然激怒了顧司煊的怒火。
一把,就把她扔到牀中央。
“現在就好好告訴你答案。”話落,顧司煊桎梏住了她的動作,不給她絲毫喘息的機會,一場暴風雨毫無徵兆。
長夜漫漫。
唐樂合上眼,卻一夜無眠。
這是兩個人第一次同牀共枕。
新婚夜,唐舒兒走了,顧司煊醉的不省人事,她就坐在這張牀上,從天黑等到天亮,也沒等到他回來。
現在,他躺在自己的身邊,蓋着同一張被子,呼吸裏都有他身上的味道。
唐樂轉過頭,對上顧司煊熟睡的側臉,沒有半點平日裏針鋒相對的模樣,柔和得像個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