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屋外潔白的牆壁已經被人塗的滿是痕跡,那些痕跡無非是——S人償命、狗女人等一些索命又髒亂罵人的話。
“你們幹甚麼!說過了多少遍,我家女兒沒有S人,沒有S人!”
聽到外面歇斯底里的狂吼聲,施晴這才從木楞中醒過神來。
不過一會,門開了,施晴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招呼道:“爸媽,你們怎麼來啦?”
這一笑,扯到了臉上的傷,施晴抬手按了按,手背上遍佈的淤青於紫瞧的李珠紅了眼,趕忙別開口,拎着菜往廚房走。
“讓你爸跟你說,媽去給你做點好喫的。”
不一會,便從廚房傳出了陣陣壓抑的,哭泣的聲音。
施宇滿眼心疼,他嘆了口氣,拿着公文包走到了施晴的身邊,坐在沙發上,邊打開公文包邊道:
“昨天宋紀來尋我了,以咱們家百分之二十的股份合約到期剔除爲由,讓你簽了這個。”
紙張唰唰作響,擺在了施晴的面前。
上面‘離婚協議書’五個字,看的施晴通體發寒。
施晴很沉默。
她很少沉默,只有在任性的時候。
施宇知道這件事怎樣做纔好,伸手搭在施晴的手上。
……
偌大的辦公室內,宋紀揉了揉太陽穴,落地窗灑進來的陽光照在他俊美的臉龐上。
“叩叩。”開着的門被人敲響,一位身材火辣的祕書抱着一捧粉白玫瑰走了進來:“樸總,這是你定的花束,是不是要去給任小姐送去?”
提到這位任小姐,宋紀的表情柔和了許多,他站起身接過花束聞了聞。
“嗯,她最喜歡這種顏色的玫瑰了,如果她能醒過來看一眼......”話說到一半,宋紀臉色沉了下來,問道:“施晴被帶走了?你去找過她嗎?”
祕書道:“是,肖總,我去找過她了。”
“她始終沒有籤那份離婚協議書?”
“是......我看,這位施小姐,就是死也不肯籤的樣子!”
宋紀冷笑一聲:“她不肯籤?我有的是方法讓她籤。”
申德女子監獄,有地獄之名。
李珠花了好多錢打點施晴在牢獄中的喫穿用度都能好一些,但是這一切都被幕後一雙大手悄悄抹去。
想要在牢獄裏過的好些?沒有他的同意,誰敢讓施晴好過!
“呃!”昏暗的洗衣間工坊裏,施晴被人一腳踹到了牆邊,她的褲人拔了,渾身泥水,抱着肚子蜷縮在滿是潮溼黴味的角落裏。
“看看死了沒。”一位剃着平頭,脖子處若隱若現的龍頭紋身大姐問。
她身邊的兩個女人忙跑過去查看。
“咳咳。”施晴咳了兩聲,其中一個女人對着她的小腹又是一踹, “叫你裝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