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樣的雲華柔,溫以言心中一陣沒來由的煩躁,隨後冷冷的說了一句,“給她止血,別讓她死了。”
說完,他便直接轉身離開了別墅。
踏出別墅大門的時候,溫以言腳步頓了下,卻沒有回頭,只是聲音冷冷的,對身後送他出來的管家說了一句後離開了別墅。
“換兩個護工來照顧她,我的人我可以動,別人卻沒那個資格。”
別墅裏面,除了跟溫以言一起離開的幾個醫生護士以外,還留下了兩個護士在幫雲華柔處理傷口。
只是,都是常年幫溫家做事的人,自然知道溫以言對雲華柔的態度,又怎麼會對雲華柔的傷勢多上心呢?
動作上根本沒個輕重,甚至還帶着些刻意的用力按壓雲華柔的傷口。
看着雲華柔疼的臉色煞白,不停的嗚咽着的模樣,兩個人面上卻都笑嘻嘻的,嘴上還不忘奚落她。
“唉,說起來月兒小姐也真是太可憐了,明明那麼高貴優雅,卻被這個瘋子搶了溫太太的位置!甚至現在還得了白血病......真希望這個瘋子能跟月兒小姐匹配成功,這樣月兒小姐就有救了,這瘋子也還能算有點兒用處!”
兩人說了半天,奈何雲華柔卻傻傻的只知道喊疼,也不知道把她們的話聽進去了沒有,兩人覺得不痛快,於是在給雲華柔包紮完了傷口之後,又故意在她身上狠掐了兩下,聽到她痛苦的尖叫聲,這才滿意的離開了。
......
半個月後。
溫以言拿着骨髓匹配結果的報告單,來到了雲月兒的病房。
雲月兒躺在病牀上沉睡着,全然不見了之前優雅高貴的模樣,整個人看起來憔悴極了,瘦弱的身體微微蜷縮着,讓人看一眼都覺得心疼。
溫以言輕手輕腳的走到病牀邊,在椅子上坐下,有些不忍打擾她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