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歲那年真千金回來了。
我淪落成爲寄人籬下的可憐蟲。
養母卻放棄了擁有高富帥男友的她,選擇我做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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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倩回家的時候,穿着一身破舊的運動服,手肘處磨得發光,袖口處有縫補的痕跡。
白色球鞋成了深灰色,腳趾頭都快頂出來了,一雙和甄英梅神似的眼睛怨毒地瞪着我。
我媽,不,我養母甄英梅淚流滿面,不顧她身上的骯髒把她抱進懷裏。
賈倩纔是真千金,當年在那個鄉鎮醫院裏抱錯了孩子。
十五年前,懷着身孕的甄英梅老公出軌撇下她跑了,不足月生下了一個女兒。
當時的鄉鎮醫院管理混亂,和一家農戶的女兒抱錯了。
此刻我這個農戶的女兒正靜靜地站在樓梯的臺階上,等待着命運給我的第二個轉折點。
賈倩,現在叫甄倩,身形嬌小,我見猶憐。
甄英梅張羅着給她收拾房間,二樓除了主臥和次臥,還有一間客房,我乖巧地讓出了次臥,住進了客房。
我親爸向甄英梅要了二十萬,把我賣了。
甄英梅和我有十五年的母女情,本來就不捨得把我送走,很高興地接受了我親爸的條件。
……
小時候的秦晉一聽我叫他“小胖子”就漲紅了臉,委屈地含着蛋糕哭。他父母離異,媽媽劉醒在甄英梅的服裝廠任財務總監,我和他是見面就互相嫌棄的青梅竹馬。
高中的時候秦晉雖然各種彆扭,但還是護着我躲過了甄倩的很多算計。不是沒有感激,只是對於我來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喫得很撐,我去衛生間洗乾淨了飯盒放在書包裏,晚上見到秦晉的時候再還給他。
下午的發展史課聽得我昏昏欲睡,畫了幾張草稿才勉強撐住上下打架的眼皮。一下課我衝出教室,被冷風一吹才清醒過來,我要趕晚飯高峰期多跑幾單外賣。
一個高大的身影攔住了我,震驚地望着眼前這張清俊儒雅的臉。
江衡,我們學校的校草,無數女生心目中的男神,緋聞不斷的花心大蘿蔔,此刻正悠閒地站在我面前,魅惑的脣角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
“甄聽雨?”這三個字音在他的脣齒間碾過一圈,被他咬出一絲曖昧和繾綣。
“是,”我本能地回道,腦中迅速搜索一切冒犯過他的可能性。
“別緊張,”江衡眼中閃爍着笑意,遞給我一張紙。
我接過來一看,是一張男士休閒服的設計草圖,右下角簽着我潦草的名字。
這是昨天交上去的一份作業,我疑惑地看向他。
江衡在我的注視下輕咳一聲,掩飾輕微的尷尬:“你能做出這件衣服嗎?”
“爲甚麼?”我問。
“我非常喜歡這樣風格的衣服。”說着他熱切地望着我。
江衡是標準的模特身材,大二被時裝模特公司挖了去,參加各類走秀活動。他日常的穿着也是最時尚的,每天一套衣服從不重樣,走到哪裏都是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