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裏,我和閨蜜兩個人穿了一套黑色抹胸的姐妹裝,栗色的大波浪垂在腰間。
「美女,要一起來喝一杯嗎?」
「我約了人,謝謝。」
我熟練的應付那些湊過來的男人,帶着閨蜜坐在我的專屬位置上。
侍應生很快就端上來我最愛喝的兩種酒,給我和閨蜜兩個人滿上。
「言小姐,今晚有甚麼安排嗎?」
「待會兒讓駐唱下臺,我閨蜜要上去唱一嗓子。」
「好的,我這就去跟經理說一聲。」
侍應生離開之後,閨蜜一臉驚奇的看着我。
「酒吧是你家啊?我怎麼發現你說甚麼人家就聽甚麼?」
「這個世道,有錢纔是王道。」
我抿了一口酒,已經忘了這是第多少次來這裏喝酒。
好像自從和陸景寒離婚之後,這裏就成了我的常駐地帶。
「還是你有錢,離個婚就拿了那麼多錢,不過你和陸景寒不是過的挺好的,你怎麼突然就離婚了。」
聞言,我手指顫動了一下。
……
「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出來買藥?」
陸景寒看着我,眼底是壓抑的怒火。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我執意搶過水杯和藥,直接一口吞了下去。
我被他帶到了車上。
原來在我離開不久,他就醒了,並且跟在我身後跟了過來。
我坐在後座上,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看着陸景寒。
他的怒火就像一拳頭打在軟綿綿的棉花上。
結婚那半年,我們經常就是這樣的狀態過來的。
「離開我這幾個月,你過的怎麼樣?」他問我。
「挺好的,拿着離婚得來的錢四處霍霍,不少小哥哥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我是唯恐天下不亂,一直都想着刺激陸景寒。
陸景寒家境不錯,他自己更是一畢業就着手開了家律所。
當初結婚的時候,我還只是他身邊一個小助手,要不是他媽癌症晚期想看他成家立業,我們兩也湊不到一起。
在一起生活半年後,我主動拿了離婚協議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