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了會所,霍銘正在打麻將,我從背後抱住他的脖子,他側頭親了親我的眼角,便繼續打麻將。
我在後面的沙發上坐下玩手機,過了一會,霍銘過了來,「走了。」
我笑着握住霍銘的手站起來,和他的兄弟告別。
沒一個人給我回應。
霍銘身邊的朋友都不喜歡我,甚至瞧不起我,因爲霍銘從來不曾對外承認我們的關係,他們應該不認爲我是霍銘的女朋友,只是逢場作戲而已吧。
可是我不在乎,能和霍銘在一起,我就心滿意足了,因爲我愛他。
我以爲他也愛我,愛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他總是癡癡地看着我,迷戀地親吻着我的左眼角。
我的眼角下面有一顆小小的痣,他總說我這顆痣長得很漂亮。
所以,我認爲霍銘是愛我的。
我問他,「你打算甚麼時候娶我呢?」
霍銘笑得邪魅而慵懶,這樣的他真的特別有魅力,能把我迷得神魂顛倒。
「我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
他每次都是這麼說。
是,我們現在這樣是很好,可我想嫁給他,我想和他組成一個家庭。
但我也不逼迫他,我可以等。
……
我還是去了那個晚宴,穿着那件正紅色禮服,一進去就看到了霍銘,以及他身邊的王晴。
王晴穿着一件白色的禮服,遠遠看去,猶如白天鵝一般高貴優雅,本人比照片上更漂亮。
他們兩個也看到了我,霍銘明顯驚了一下,至於王晴,她一直保持微笑,我不知道她知不知道我的存在,但她看我的眼神像是認識我。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真的很準。
霍銘帶着王晴過來,他面無表情地問我,「你怎麼來了?」
我勾起脣角,「不行嗎?」
霍銘似乎看出我生氣了,想說些甚麼,但他一邊的王晴開口了,「霍銘,這位是......」
「我來介紹一下。」霍銘的好友于闖走過來,「這位是沈知檸,怎麼樣,是不是和你長得有點像?尤其是眼角這顆痣。」
於闖看好戲的視線落到了我的眼角上,脣邊笑容卻一滯。
霍銘也發現了不一樣的地方。
沒錯,我把那顆痣點掉了。
我說了,我不做任何人的替身。
我也只是愛霍銘而已,但還沒到沒了他的愛就活不了的地步。
既然如此,那就大路朝天,可走一邊吧。
正好服務生端着托盤路過我身邊,我隨手拿過一杯香檳,和林暢往裏面走,看都不再看霍銘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