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沅因爲拍下一幅畫惹怒鍾尋之被當作籌碼輸給他人,可那人卻是個變態,把向沅輸回去後加劇了向沅想要逃離的念頭。
離開之後卻因爲畫又與鍾尋之糾纏在一起。
勘勘觸摸到幸福門檻的時候向沅父親的出現打破了一切。
向沅蔥父親嘴裏得知了母親的死因,決定與父親同歸於盡。
但鍾尋之及時趕到阻止了這一切,又送着向沅出國進修,二人頂峯相見,終成眷屬。
拍賣會開始,每一件拍品鍾尋之都會叫價,幾件珠寶更是被他抬成天價收入囊中。
我興致缺缺,只是在拍品到手的時候適當的表現出欣喜,好喜歡的表情,很僵硬,但卻足夠讓鍾尋之開心。
我坐在鍾尋之腿上,手指把玩着剛剛拍下來的戒指,摘了戴上,戴上又摘下來,循環往復。
鍾尋之也任由我玩。
“接下來的拍品是一幅陳明芝女士生前的最後一幅畫作。”
臺上的拍賣師語氣激昂,很會帶動氣氛。
聽見陳明芝三個字我坐直了身子,罕見地眯起眼睛露出不符合乖巧情人身份的精明。
“想要?”
我將手裏的戒指塞進鍾尋之手裏,語氣嚴肅:“鍾先生,這個我自己拍。”
鍾尋之抿了抿脣,眸中閃過一絲不悅,但還是攤開手示意我隨意。
這幅畫的價格不算太高,我跟了鍾尋之三年自然也攢了不少錢,我認爲拍下這幅畫還是綽綽有餘的,只不過彷彿好像有人和我故意作對一般,每當我出價時便緊隨其後。
硬是將畫拍到了我買不起的價格。
我打開手機看着卡里的餘額,幾張卡拼拼湊湊還夠叫一次價,但如果真要買下這幅畫,我短時間內便不能在鍾尋之身邊脫身了。
我咬着牙,叫了最後一次價格。
那人緊追不放,我沒有了餘力,癱軟在鍾尋之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