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殘忍報復凌辱致死的時候,老公正在陪我的姐姐看日出。
面對我的求救電話,老公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是「真的要死了嗎?那實在是太好了,死了就不會再來煩我了。」
我很慶幸,他沒有來救我,保住了他的命。
次日,老公接了一起慘無人道的碎屍案。
作爲刑偵部第一大神,他摸着那具縫合的碎屍,做推斷偵查。
他卻沒有推斷出,死的人是他最討厭的妻子。
在邢正準備畫五官的時候,他停了了下來。
一旁的警員詢問的目光看向邢正。
「邢隊,怎麼了?」
「沒甚麼頭緒,畫不出來。」
邢正放下筆和紙。
這大概是頭一次邢正不能根據身體,畫出死者肖像。
他知道那是我,一定會很生氣吧,連死都要給他找麻煩。
「邢隊,這沒甚麼的,誰看了這種,都沒心思畫,能理解。」
邢正的同事安慰他。
「她的一些特徵,我都做好了記錄和標記,一會兒小吳拍個照片,剩下的你們對比。」
「儘快找到死者家屬,才能鎖定嫌疑人的範圍。」
「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查到人,免得跑了。」
他對着旁人的人吩咐。
我好像拉住邢正,告訴他,那具身體是我的,讓他不要再去找了!
邢正起身離開,回到工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