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被發現的時候,散落在河邊。
有人報警,警察很快封鎖了現場,警犬聞到血腥味,瘋狂的叫着。
他們找了好幾個小時,纔將我身體找全。
本市最大最殘忍的一起分屍案。
作爲刑偵第一大神,我老公邢正被回警局。
彼時,他正陪着我的姐姐看日出。
邢正回來的時候,法醫已經將我的身體縫合好。
「正哥,屍體法醫已經縫合好了。」
「無頭女屍,手段殘忍,極其惡劣,行兇者簡直不是人!」
警員對着邢正,憤憤不平的罵着。
他們見慣了這種兇S人,但是面對我的身體,還是憤怒的想S人。
「嗯。」
邢正沉冷着一張臉,戴着口罩,只露出眼睛,凌厲的目光,開始在我的身體上尋找蛛絲馬跡。
新來的實習警員,跟在邢正身邊。
他剛來,沒有見過這種情況,沒熬住,站在一旁吐了出來。
……
在邢正準備畫五官的時候,他停了了下來。
一旁的警員詢問的目光看向邢正。
「邢隊,怎麼了?」
「沒甚麼頭緒,畫不出來。」
邢正放下筆和紙。
這大概是頭一次邢正不能根據身體,畫出死者肖像。
他知道那是我,一定會很生氣吧,連死都要給他找麻煩。
「邢隊,這沒甚麼的,誰看了這種,都沒心思畫,能理解。」
邢正的同事安慰他。
「她的一些特徵,我都做好了記錄和標記,一會兒小吳拍個照片,剩下的你們對比。」
「儘快找到死者家屬,才能鎖定嫌疑人的範圍。」
「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查到人,免得跑了。」
他對着旁人的人吩咐。
我好像拉住邢正,告訴他,那具身體是我的,讓他不要再去找了!
邢正起身離開,回到工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