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把她親手送入監獄,害她自殺慘死,不會再愛。
重生後的她,只想離他遠遠的,開始新的人生,另嫁良人。
可誰能告訴她,爲甚麼這個男人不再同前世那般絕情,反而不惜用盡一切手段,也要困她在身邊。
她不知道,在她故去的那些年裏,他早已後悔,以性命求得來生,與她不再分離......
不知不覺,她睡着了。
迷迷糊糊間,聽到樓下傳來聲響,向微睜開眼,抱着畫板坐了起來。
向微看了一眼牀頭的鬧鐘,才八點不到。
沒記錯的話,封家的晚宴是在7點舉行的,一個小時不到父親就帶着向蜜回來了?
樓下,向蜜說了些甚麼,聲音太小了加上還是哭腔聲,聽不太清楚,不一會兒,向父呵斥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從小向微就知道,在父親眼裏,她和向蜜就像是商品。
有價值的,他便會捧着,失去價值的,他就會毫不留情的丟棄。
如同上輩子她被封擎商送進監獄後,向父立刻發了斷絕父女關係的聲明。
雖然在法律上不會起到任何效果,但是爲了穩住封擎商,他必須表態。
於是,她就這麼被家族拋棄了,以至於她後來在獄中遇到再多不公平的待遇,都沒有人爲她說一句話。
此刻能讓向父如此氣急敗壞......看來,今晚在宴會上似乎發生了甚麼大事。
向微穿着睡衣開門出去,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的看着客廳裏的兩人。
向蜜正哭哭唧唧的抹眼淚,不經意間掃到向微,眼神中帶着些許怨恨。
向微一怔,她今天乖乖呆在家裏畫畫,睡覺,哪裏又惹到她了,簡直莫名其妙。
向父也看到了向微,剛剛還一副別人欠了他五百萬的討債臉,轉眼就變得和顏悅色,關心問道:“微微身體好些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