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潮溼的廢棄工廠。
“你是誰?放開我,求求你,不要......”
冷顏哭着哀求,聲音裏充滿了恐懼。
體內的藥效發作了,男人嗓音暗啞:“幫我。”
“放開......”
“我會對你負責。”
耳邊是男人低沉充滿魅惑的嗓音,空中的氣氛,節節攀升。
最後,冷顏昏了過去,從頭到尾,她都沒有看清男人的臉。
翌日。
“疼!”
全身好像被碾壓過似的。
冷顏衣衫不整,滿身都是曖昧痕跡躺在地上。
風吹起覆蓋在臉上的髮絲,整張臉露出來,右臉眼角處有一塊巴掌大的青色胎記,青的有些發黑,看着十分噁心。
睜開眼睛,冷顏看清自己身處的環境,昨夜記憶湧來,那個男人走了。
她來不及悲傷,一羣人衝了進來。
……
冷峯怒不可遏:“你自己做了不知廉恥的事,還想推給你妹妹,看看你自己,連賣的都不如,跟你母親一樣下賤,不要臉。”
冷顏臉上浮起清晰的五指印,嘴角溢出血絲。
她看着繼母繼妹醜惡的嘴臉,氣憤的父親,忽然笑了。
那笑容映着朝陽,淒涼而絕望。
在父親眼中,她連一個小姐都不如。
這就是涼薄的親情。
冷峯不願再多看冷顏一眼:“我冷峯沒有你這樣不知廉恥的女兒,回房間去,再給我捅甚麼簍子,就斷絕父女關係!”
冷顏與夜不歸宿與野男人鬼混的事很快被各大媒體報道,冷家門口蹲滿了記者。
網上各種難聽的話都有,不堪入耳。
冷顏看着網上的新聞,四肢冰涼,網絡輿論加上繼母繼妹在耳邊說些難堪的話,她最終承受不住當晚跳了人工湖。
巡邏的物業人員撞見,大喊:“有人跳湖了。”
冷顏被救起,人還在昏迷中,迷迷糊糊聽到有人說:“把人連夜送去鄉下,別留在海城丟人現眼。”
就這樣,冷顏被扔上一輛麪包車,車門關上,車子啓動。
原本昏迷的冷顏乍然睜開眼睛,而那雙眼睛裏射出一道寒光,與之前軟弱的冷顏判若兩人。
六年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