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就是溺亡的感覺。
求生的本能讓你不斷地掙扎。
然而氧氣的缺乏卻又讓你的一切掙動都變成徒勞。
我在這種極致的痛苦中逐漸模糊了意識。
死去之前的最後一刻,我的心裏竟然只有一種輕鬆地解脫。
終於結束了,終於不用再這麼痛苦了。
水流將我最後的一絲視線也一同模糊。
不遠處的岸邊,我的爸媽跟妹妹正抱在一起,又哭又笑的享受劫後餘生的喜悅。
......
我死了。
然後我又活了。
意識從黑暗裏回籠之後,我看到了身邊陌生男女激動的臉。
「綰綰你終於醒了!你別嚇媽媽啊。」
「有沒有哪裏不舒服?以後別這麼幹了,有甚麼事媽陪你扛過去。「
女人衝上來抱住我,抽抽泣泣的在我的耳邊重複的說着這幾句話。
……
江家夫婦聽到我失憶的時候還是很驚訝。
他們似乎不願相信,一連問了我幾個問題我都一臉懵逼。
他們找來醫生,醫生檢查過後也只能說是後遺症,可能過段時間就好。
我全程乖乖巧巧的配合。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那種。
畢竟我是真的不知道,他們就算懷疑也想不到這具身體裏面的芯被換了。
他們在各種試探檢測過後,終於相信了我是真的「失憶」。
這對夫婦對他們的女兒可能抱有很深的愧疚心。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到底發生了甚麼,但的確能感覺到他們對待我的那種好跟補償。
就這樣,我打着失憶的藉口一點點重新瞭解了這個家庭。
江家也算是個大富大貴之家,他們經營着一家跨國貿易公司,在圈子裏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好在我以前的家庭也不算太差,不然驟然步入這種階層,我可能好幾年都沒辦法完全適應。
出院後我直接跟着江家夫婦回了家裏。
他們這段時間一點一點的給我介紹,我也逐漸瞭解了我之後生活的環境。
我替換的這個女孩叫江綰,現在還是一個高中生,跟我一樣大的年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