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頭七還沒過,我爸就領着一個女的和一個小拖油瓶進了我家門。
我穿着一身的黑衣服,站在客廳,我爸一臉慈祥的看着那個小拖油瓶。
「與樂,快來給你陳阿姨和小沫沫打招呼。」
陳子沫。
一個和她媽媽一樣的小偷,像藏在陰溝裏的老鼠一樣陰翳的人。
「姐姐好,我叫陳子沫。」
「叔叔,我可以拍一下你家裏的照片嗎?我沒有見過這麼大,這麼好的房子。想留個紀念。」
我爸笑得一臉褶子,「可以可以,小沫,這以後就是你的家。」
陳子沫就開始像這種房子的主人一樣,拍房子的每個角落,牆上齊老爺子的真跡,明朝的陶瓷,以及玄關處我媽拍回來的名家的書法。
我和他們打了招呼就借學業繁忙的理由上樓了。
只是不一會,我的房門就直接從外面被打開了。
我知道是誰,是陳子沫,沒家教的東西。
「姐姐,我們在一個學校誒。」
「誒,你這題做錯了。」
說着就拿走我桌子上的本子。
……
晚上回到家,我就去檢查了我的包,果然是有劃痕的。
陳子沫碰過的東西,我看一眼都噁心。
我爸是個出軌慣犯,當初靠着我媽家才做成了今天的模樣。
有了成績後就開始在外面胡來,我媽管不了,但是也狠不下心離婚,久而久之就鬱鬱而終了。
就是我媽頭七都沒過,她們娘倆就進我家門,實在噁心。
我拿了我的包去找陳子沫,彼時她正趴在客廳桌子上寫題,我瞄了一眼,簡單到炸裂,不知道她是怎麼能算一整頁A4紙的。
我爸和陳子沫的媽在沙發上看着陳子沫學習,笑得一臉慈祥。
「小沫,你不是喜歡這個包嗎?我剛纔想了想,送你吧。」
陳子沫愣了一下,陳子沫的媽瞬間眼睛都亮了。
要知道,我爸雖然給她們娘倆花錢送包買這買那,但鱷魚皮的限量款,她求了很久都沒有求到。
「啊姐姐......我不要的。」
「我只是沒見過,想看一下。」
「我現在只是一個學生,我用不到的,謝謝姐姐。」
我爸見她沒收我的包,瞬間鬆了一口氣。
摳搜的老流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