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李浩,是一家普通公司的小職員,每當公司裏分配任務,同事們都在工作,而我卻要被逼着去給他們買水買咖啡,以至於我總是熬夜加班來完成未完成的工作。
這一切都是因爲我是一個農村的孩子,自我來到這家公司起,同事們看我的眼神就一直都很不友善。
鄉巴佬,土包子,醜B,各種惡意的標籤就這樣打在我身上。
爲了能儘快融入進這個集體,我只能聽同事們的話 ,幫他們忙這忙那,祈求他們能在工作上多幫幫我。
然而,他們從未對我表現出過一絲一毫的善意,甚至對於我的求助也總是敷衍了事。
……
“李浩,給我去樓下販賣機買瓶水。”
一個女人性感的聲音在我身後響起。
這女人穿着白色的襯衫,釦子艱難地束縛着她的身材,一身緊實的黑色包臀裙,包裹着圓潤的臀,腿上穿着順滑反光的黑色絲襪,把美腿襯托得筆直勻稱。
她叫金美婷,是我們組的組長,長相妖媚,氣質冷豔,對我一直頤指氣使的。
可她並不是對誰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我曾親眼看到她對我們公司那個大腹便便的經理投懷送抱,打情罵俏,甚至還上了經理的車,第二天她甚至到了十點多種纔來公司。
其間發生了甚麼不言而喻。
她雖然沒有言辭羞辱過我,可她那種高傲感和對我表現出的不屑一顧的眼神卻讓我身心受挫。
我卑微地應了一聲,站起來下樓。
樓下的自動販賣機前,我無精打采地掏出硬幣,正要投進去,硬幣卻從我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滾了出去。
……
第二天,我如約參加了公司的團建。
這是我生平第一次坐遊輪。
然而,不巧的是,我居然跟羅莉莉分配到了同一個房間。
羅莉莉一看到我進門,立即站了起來,說:“怎麼跟你在一個房間?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愣了一下,道:“我搞甚麼鬼?”
羅莉莉冷笑:“上次在女廁偷拍失敗,這次直接跟我一個房間了,是不是想趁着我晚上睡着了偷拍我啊?”
我聽後,氣急敗壞,道:“我說了偷拍的人不是我!!”
羅莉莉不屑的一笑,道:“不是你,但是你肯定有過類似的想法吧?再說了,監控裏只看到你那時候撿完硬幣就出去了,但誰知道那針孔攝像頭是甚麼時候安的?
“說不定是你早安的,那次進去只是想回收攝像頭而已,結果沒想到被我撞見了。”
我氣得面紅耳赤,胸悶氣短。
這女人實在太賤了!
就在這時,船身突然劇烈的搖晃了一下,我差點摔倒,幸好及時穩住了身體。
但羅莉莉就沒那麼幸運了,她穿着高跟鞋,沒那麼容易穩定,一個踉蹌就朝我撲來,把我撲倒在地上。
她的身上很香,是那種很高檔的香水味,和那種劣質香水完全不一個檔次。
我正出神,羅莉莉就坐起來甩了我一耳光。
……
金美婷雖然是公司裏的領導,可是對於這種野外生存她完全是一竅不通的。
因此,她對於眼前的境況一點主意也沒有,只是抱着身子蹲在地上,被風吹着不住地發抖。
我低頭看着金美婷,她蹲下的時候正好把裙底露出來,好巧不巧正對着我。
我生怕她再誤會我,就立即把視線轉移。
“喂。”金美婷喊了我一聲。
我扭過頭去。
她用詢問的眼神看着我。
大概是處於領導的自尊,她沒有開口詢問我接下來該怎麼辦。
但是我知道,她肯定是需要一個人來領導她,只不過,她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向我這種農村娃求助,更不允許她讓我這種土包子領導她。
因此,她只能用這種眼神看我,就像是領導說話說一半,給你一個眼神讓你自己領會一樣。
說實話,我很討厭這種領導,有話你直說就行了,爲甚麼非讓我這種下屬猜呢?
“沿着沙灘走走吧,看看能不能遇到其他倖存者。”我說。
金美婷站起來點了點頭,跟着我沿着沙灘行走。
天色越來越暗,能見度也越來越低。
就在這時,金美婷尖叫了一聲,“撲通”一下趴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