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禮的車子停下,周圍圍了一羣熱熱鬧鬧的親戚。
照慣例,嫂子要踩着至親的背下車。
我彎下腰,讓新嫂子踩着下了車,隨後趕緊跟在他們身後見證婚禮。
可正當我高高興興準備進屋的時候,卻被一個婆子攔住了。
婆子嫌棄地看了我一眼,用方言說道:“你不能進去。”
“憑甚麼?”
她的胳膊擋着我,我想讓哥哥發現我,揮了揮手。
哥哥朝我這邊看過來,“你作爲小姑子還是不要進來了,大喜的日子別佔了晦氣。”
晦氣?
當初收我十萬塊錢當彩禮的時候怎麼不覺得晦氣了?
我想要個說法!
婆子見狀趕緊把我扯到旁邊的角落裏面,我哥和我嫂子進了屋,把門虛掩上。
看着他倆配合默契,我才意識到這婆子就是我哥請來的,怎麼可能不知道我會被關在門外。
沒了那些親戚在旁邊,她也懶得和我做表面功夫。
……
2
外面的光線透了進來,我如同發現了希望。
我要出去!出去找他們算賬!
光線逐漸勾勒出了人影的輪廓。
開門的人是我媽。
她開鎖的那一刻臉上洋洋得意,但在見到我的那一刻瞬間又變成了苦臉。
我以爲,她至少會對我有一丁半點的愧疚,可她給我開了門之後關於昨晚的事情啥也沒說。
“快點出來,給我去收拾屋子。”
我撣了撣衣服上的灰塵站起來,冷不防地聽到這麼一句話。
我本就因爲在狗窩被關了一晚上心情不好,一早終於想起了我竟然還是因爲要我去打掃他們弄亂的屋子
“收拾屋子?”
我媽正眼都不看我,理直氣壯地說道:“是啊,你哥哥剛新婚,累着呢,你打掃的時候聲音輕一點,別吵到他們。”
我冷嘲熱諷道:“這種事情請個保潔阿姨去不就好了嗎,反正不正好收了我十萬塊錢嗎?就當我打掃了。”
我媽揚起手,作勢要打我,“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這錢哪能花在這裏啊。”
我看着她這樣子就來氣,當初誆我十萬塊錢時候的母慈子孝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