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是是花家的長女花解語的大喜之日,而花家這回所結的親家,竟是身體孱弱在朝中沒任何實權卻備受皇上寵愛的三王爺。
花家是武學世家,在江湖上有着不可撼動的地位,武林中人,唯對花家馬首是瞻。
都說江湖跟朝廷是兩個毫無交集的勢力,而更是從來沒有過兩個勢力聯姻的先例,這讓所有人都對此表示十分好奇,紛紛猜測聯姻的原因。
一直平靜的軒王府,第一次有了喜樂熱鬧的氣氛。
花解語坐在花轎中,一路上耳邊不斷傳來鑼鼓嗩吶的聲音。
脣邊不禁揚起一抹滿意的淡笑,她昨日才代替這個時空跟她同名同姓的花解語活了下來,而不過第二日,就要替她出嫁,不過,非常好,朝她的計劃順利的進行着。
雖說前身的爹一直對她十分冷漠忽視,不過在她出嫁的行頭上跟形式上,卻完全沒有任何忽略,隆重的很。
感覺花轎停了下來,鞭炮聲頓時響起,爆竹聲響亮的幾乎要穿透耳膜。
花轎停在了玄王府門口。
“新娘子來了,新娘子來了。”轎外,傳來一陣歡呼聲。
“王爺,踢轎門咯,快快把新娘子接進王府拜堂。”一箇中年女子的聲音響了起來,想必這人是主持拜堂儀式的媒婆。
轎簾,被一隻穿着紅色鞋的大腳‘溫柔’的踢了下。
毫無氣勢的一腳,伴隨着一聲弱不禁風的男性輕咳聲,花解語心下了然,果然這三王爺健康狀態令人堪憂啊。
轎簾被掀開,一隻骨節分明,白皙修長的男性大手,伸到了花解語身前。
花解語抬眼,隔着厚厚的紅蓋頭,完全是看不清楚身前男人的面容,但這雙乾淨白皙骨節分明的修長大手,卻沒有排斥感,這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是極爲溫和的,毫無S傷力。
……
一羣人簇擁着耶律君軒走入了新房。
這羣跟來人均是來鬧洞房的,而這些人中,耶律君軒的師弟龍千傲鬧的由其兇。
“咳咳咳咳……”忽的,在嘈雜的聲響裏,傳來了耶律君軒幾乎要把肺都咳出來的劇烈咳嗽聲。
聽到這咳嗽聲,花解語頓時心安了,咳的多劇烈,後面幾乎都有點氣若如絲的感覺了,這樣孱弱的身體,她再也不用擔心洞房了。
“大家別鬧了,讓王爺好好休息啊。”看到耶律君軒的咳的半死不活的,媒婆忙出聲勸阻道。
“讓我們別鬧也行,師兄,那得罰你一杯酒。”龍千傲笑嘻嘻的道。
“對啊對啊,王爺,你必須得自罰一杯。”一旁響起附和的聲音。
“咳咳……好,本王喝……”耶律君軒止住咳嗽,聲音聽起來有氣無力十分虛弱。
花解語聽到耶律君軒的聲音一怔,這嗓音怎麼那麼熟悉,好像是在哪裏聽過,這磁性溫潤的嗓音裏特有的略微沙啞的鼻音,卻讓她覺得異常熟悉,可,這是她第一次聽耶律君軒的聲音。
蓋着紅蓋頭的有限視野裏,花解語看到勝雪白衣出現在她身前的那張放着兩隻酒杯跟一壺酒的小圓桌旁邊。
龍千傲從桌上倒了杯酒,遞給已經被衆人扶到牀上跟花解語並排坐着的耶律君軒,笑着道,“師兄,我祝你跟師嫂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耶律君軒咳了聲,接過茶杯,“多謝師弟。”
說完,便一飲而盡。
“好,師兄爽快,來來來,師兄師嫂快喝交杯酒,喝完我們就出去,不阻撓師兄師嫂辦正事了。”龍千傲拿過耶律君軒手中的空酒杯,又倒了兩杯酒,朝牀上坐着的新郎新娘打趣。
被折騰了一日,花解語也確實累了,昨天才穿越到了這個時空因爲這副身子溺水而跟着昏昏沉沉知道今日早上才清醒,一清醒,就又倉促的往這邊趕,她異時空穿越到這裏時空差還沒倒過來,這短短兩日都還沒休息過,恨不得這些鬧洞房的人都快點走,纔好休息。
……
“啥?下了甚麼藥?”花解語訝異,卻沒有感覺自己有甚麼不適的反應。
“情藥。”耶律君軒站起身,似乎難忍着甚麼蹌蹌踉踉的從牀上起了身,撲向桌邊,倒了杯冷水喝。
“額,只給你下了藥?”花解語看着已經似乎反應極大的耶律君軒,而她卻完全沒任何反應,算龍千傲識相,她可是有仇必報的性子。
耶律君軒點了點頭,深邃的星眸倏地抬起頭看向花解語。
“看我做甚麼,可不是我給你下了藥,你要找解藥的話我給你找個女人來。”花解語警戒的站起身,正想抬腳往外走。
淬不及防下,花解語被猛地站起來的耶律君軒撲/倒在牀上。
“今晚可是你我的洞房花燭夜,你叫個女人進來,豈不是日後要讓人恥笑?”耶律君軒壓在花解語身上,聲音暗啞。
花解語的雙手撐在耶律君軒的胸口上,兩人貼合的身子緊密的連絲風都透不過來,花解語更感覺到下腹處,有個東西頂着,頓時讓她漲紅了臉。
“你不是病到不能行房了嗎?”腦子亂哄哄的,坑爹,敢情那些謠傳都是騙人的,說甚麼三王爺已經病入膏肓到不能行房,他大爺的,看現在耶律君軒這般威猛,就知道他絕對是健康的很。
“龍千傲也給本王下了壯陽藥,今晚,你怕是要辛苦一些了。”耶律君軒說的露骨,卻也隱約帶着無奈,他竟然被算計了?
花解語張口結舌,龍千傲果然夠狠,下情藥也就罷了,竟然連壯陽藥也準備了?
敢情龍千傲是擔心耶律君軒的這副弱身子連情藥也驅動不了,而需要壯陽藥來補一補?
“你家師弟可真體貼。”花解語不禁挖苦道。
“是,本王會好好‘感謝’他。”耶律君軒在‘感謝’兩字上加重了語氣,這小子是越來越猖狂了,連他這師兄也敢算計。
耶律君軒喘了口氣,腹部有把火在燃燒,他垂頭凝視着這女子,一頭青絲在被他壓入牀上時,弄掉了盤起的髮髻,披散開來,襯托着她巴掌大的小臉更形嬌小,彎彎柳眉,膚如凝脂,櫻桃小口,璀璨明眸,她明眸中無法掩藏的聰慧睿智讓她整張本來就清麗脫俗的臉更加鮮活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