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拐到深山的女老師,每天被關在地窖裏受盡折磨和屈辱。
有一天我接到了她的求救電話,冒險帶着男朋友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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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朋友叫徐天陽,來自西南部的偏遠山區,實打實的小鎮做題家。
戀愛一年,他提出帶我回家。
可我卻在上高鐵的前兩個小時,接到了一通跨國電話。
對面的人說“程瑛,別來”。
我懵了片刻,頓時瞳孔緊縮,心跳加速,這分明是我失蹤三年的老師周雅的聲音。
我與她朝夕相處六年,絕不會聽錯!
只是不等我反應過來,對面便掛了電話,再打過去時,顯示空號。
我遏制住內心的躁動,反反覆覆的撥了過去。
老師說的是“別來”。她爲甚麼會這樣說?
她知道我要去哪兒?
還有她失蹤了三年,現在到底在哪兒?
“程瑛,你在緊張甚麼?”徐天陽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一臉溫和的問我。
……
上了高鐵後,我假意熟睡,腦海裏一直在思考對策。
懷裏的手機就如同燙手山芋,我不敢聯繫任何人,因爲我不知道徐天陽有沒有監控我的手機。
在經歷了高鐵—火車—大巴長達一天半的折磨後,終於到達了徐天陽的家。
我們來的這天,村子裏下了初雪。
我第一次見到老師周雅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天氣,她站在走廊盡頭頭望着遠處的山巒道:“霧凇沆碭,天與雲與山與水,上下一白”。
我至今都記得她當時的神情,如同最虔誠的聖徒。
是徐天陽的叔叔來村口接的我們,他叔叔看起來靦腆樸實,不善言辭。
但他臉上的刀疤卻讓我不寒而慄,農民臉上爲甚麼會有這樣的印記?
一連十日,我都沒有找到半點關於老師的線索。
好像那個電話,只是一場夢。
我心中越發焦灼,竟生了場病,斷斷續續睡了幾日,好不容易清醒些,發現徐天陽和他叔叔不在家。
這麼冷的天,他們能去哪兒呢?
我起身去倒熱水,經過徐天陽叔叔房間時,忽然聽到一聲狗叫。
徐天陽家裏沒狗,我敢肯定!因爲他狗毛過敏。
想到這裏,我瞬間清醒,躡手躡腳的推開門,一陣怪異的味道傳來,放眼望去,屋子裏沒有任何活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