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拋錨坐地鐵,低血糖暈倒了。有人捏着我鼻子,逼迫我張口呼吸趁機塞我巧克力。我迷糊睜眼,帥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你過得如此落魄,真讓我高興。」我抓住他的手腕,打量這張俊俏的臉,「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加個微信報答你。」他哼了一聲,甩開我的手。「路之遙,我就不該救你!」
車子拋錨坐地鐵,低血糖暈倒了。
有人捏着我鼻子,逼迫我張口呼吸趁機塞我巧克力。
我迷糊睜眼,帥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你過得如此落魄,真讓我高興。」
我抓住他的手腕,打量這張俊俏的臉,「救命之恩無以爲報,加個微信報答你。」
他哼了一聲,甩開我的手。
「路之遙,我就不該救你!」
1.
帥哥走了,我也沒想起來他是誰。
畢竟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的記憶力和智商都用來換我的臉了,以及——
渣!
怎麼說呢,我以七天爲上限更換男朋友。
每週六家庭聚會那天,就是我帶新男友回家的日子。
然後欣賞我爸心梗的表情。
八歲以後,我的每個生日願望都是親爸心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