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店,我約許翔出來見面。
我和他之間已經到了關鍵點,能不能結束三年戀愛長跑就在這一刻了。
作爲一個成年男人,他必須要做出決定,並且對這個決定負全責。
當然,我會尊重他的選擇。
我攪弄着杯子裏的咖啡,泡沫被拖出一條尾巴,俏皮可愛的聳在那兒。
「你媽讓我結婚後在家裏當全職太太,你怎麼看?」
其實真正的場面沒有這麼風平浪靜,他媽今天召我過去,命令我結婚後在家裏做全職太太。
我當然不同意,作爲新時代女性,職場新一代接班人,從小受過正規教育的優秀女子,怎麼能辜負父母和師長領導的期望,一輩子默默無聞藏在家裏洗衣做飯呢。
他媽一下子炸了毛,蠻不講理,尖着嗓子揮舞着爪子對我嚷,然後就是拿出結婚這件事要挾。
說白了就是不答應就別結婚。
我跟許翔已經走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放棄這段感情是挺可惜。
但我也是有原則的。
許翔跟我在一起三年,我想他會理解我。
只要他站我這邊,就可以戰勝一切小怪獸。
「這個......我也拿不定主意,我媽既然這麼說,也是有她的道理吧。」
……
基本上到這裏我已經死心了。
他們家這不是娶媳婦,是找保姆,能傳宗接代的保姆。
「是嗎?」我生氣了,氣的都不想說話。
這三年的感情是餵了狗了。
「你這個選擇題本來就不對,你看媽只有一個,我愛我媽,光輝偉大,她含辛茹苦把我養大,我不能娶了媳婦忘了娘是不?我媽這麼做也是爲了我好,她就我這麼一個兒子,肯定希望結婚後有人照顧......」
許翔的嘴巴拉巴拉說個沒完,一提起他媽就跟斷了線的珠子似的停不下來。
他從來沒有考慮我的處境,把專門利己毫不利仁做到了極致。
還在說,還在說,無頭蒼蠅一樣在我耳邊亂嗡嗡。
我一巴掌拍過去。
實在是忍不了了,就跟着感覺走,讓行動代表一切吧。
「你打我呀?」許翔睜着一雙不敢置信的眼睛,顫抖的質問我。
打你怎麼了,打的就是你!
我用行動回答他的問題,狠踹了幾腳。
「真打呀,這麼狠?」
我是個誠實守信的人,打人這件事情不能打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