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男友求婚的消息登上熱搜的那晚,我把自己灌醉了。嚯,好傢伙。第二天醒來,死對頭一臉被人打劫後的模樣。嗚嗚,到底發生了甚麼?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酒店房間的了。
醉酒誤事喝斷了片兒,再起來的時候被身邊睡着的霍栩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似的大喊一聲直接把他踹下了牀。
隨着撲通一聲悶響,霍栩暴躁的聲音從牀底傳來,「陳雨若!你有完沒完!」
英俊男人頂着一雞窩髮型從牀底探出頭來,眼神幽怨,明顯是昨天的妝容已經在臉上花的不成樣子。
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狼狽,一瞬間的衝擊讓我忘記了昨天悲傷的事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霍栩,你是被別人劫財劫色了嗎?」
霍栩的“精緻”妝容擋不住他的滿臉黑線,可他死死盯着我的臉突然笑了。
這傢伙從小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主,饒是我如此精明能幹的業內女強人也沒少在他身上喫虧。要是真有甚麼人打着劫財劫色的名義接近他,估計會被折騰得很慘。
「劫財劫色?也可以這麼說。」誰知道他突然答應了一聲還扶着牀站起來,走出房間。
反應怎麼這麼平靜?
我拽着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預感有甚麼事情不太對勁。
外面傳來一陣水流聲,注意形象的霍栩過了不久乾乾淨淨重新出現。
「自己看,別亂翻。」他回到牀邊,把手機扔在被子上,居高臨下地盯着我看。
是個視頻,時間還挺長,封面凌亂但這佈置卻和酒店的房間七八分相似。
我腦子嗡的一聲響,幾乎是下意識地捂緊手機,抬頭看着霍栩,「我耍酒瘋了?」
霍栩的表情說不出來是嘲諷還是別的甚麼,只高傲地揚了揚下巴,「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