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柯求婚的消息登上了實時熱搜榜第一。
可出圈的不是他演唱會現場求婚有多浪漫,而是女主角登上舞臺之前的一小段彩蛋。
彩蛋裏,身爲南柯經紀人的我單膝彎腰給女主角整理白色的紗裙,背影透着一股女強人的氣勢S粉無數。
老闆發消息過來說,「小若啊,我當初就說你應該混娛樂圈的嘛!你看看你一個背影就出圈了。」
合作商打電話過來問,「陳經紀,我們正好有款情侶廣告,你問問南柯和他未婚妻要不要合作啊?」
就連南柯的粉絲都在留言歡呼,「我家哥哥也太有責任心了吧?深情又專一有沒有?」
大家都挺爲這件事高興,只有我的發小兼死對頭打電話過來狂轟濫炸,「陳雨若!南柯這賤人劈腿是不是?」
是啊,我一手帶出來的頂尖男藝人、十年地下戀情男友,在他出道十週年的紀念演唱會上和一個陌生女人求婚了。
聚光燈打在那個女人身上的時候我只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那些曾經和他擁有過的美好片段就像放電影一樣在我眼前飄掠而過,剎那間碎成粉末。
一種莫名的窒息感將我包圍,看着那個女人抬腳準備登上臺階的一瞬間,我幾乎下意識地開口,「等等!」
舞臺上的南柯表情微微凝重。
女人轉過頭來看着我,「我知道你是誰,也知道南柯這樣做會讓你很不高興......」
她的嘴巴一張一合,表情卻是勝利者的姿態,帶着點耀武揚威的氣勢。
那樣的嘴臉真讓我恨不得當場送她一巴掌,可是理智告訴我,我不能。
「怎麼會不高興呢?」我微微俯下身子幫她整理了一下裙襬,再抬起頭時已經是標準的職業微笑,「這樣纔好看。」
……
我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到酒店房間的了。
醉酒誤事喝斷了片兒,再起來的時候被身邊睡着的霍栩嚇了一跳,條件反射似的大喊一聲直接把他踹下了牀。
隨着撲通一聲悶響,霍栩暴躁的聲音從牀底傳來,「陳雨若!你有完沒完!」
英俊男人頂着一雞窩髮型從牀底探出頭來,眼神幽怨,明顯是昨天的妝容已經在臉上花的不成樣子。
長這麼大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麼狼狽,一瞬間的衝擊讓我忘記了昨天悲傷的事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霍栩,你是被別人劫財劫色了嗎?」
霍栩的“精緻”妝容擋不住他的滿臉黑線,可他死死盯着我的臉突然笑了。
這傢伙從小就是個睚眥必報的主,饒是我如此精明能幹的業內女強人也沒少在他身上喫虧。要是真有甚麼人打着劫財劫色的名義接近他,估計會被折騰得很慘。
「劫財劫色?也可以這麼說。」誰知道他突然答應了一聲還扶着牀站起來,走出房間。
反應怎麼這麼平靜?
我拽着被子蓋在自己身上,預感有甚麼事情不太對勁。
外面傳來一陣水流聲,注意形象的霍栩過了不久乾乾淨淨重新出現。
「自己看,別亂翻。」他回到牀邊,把手機扔在被子上,居高臨下地盯着我看。
是個視頻,時間還挺長,封面凌亂但這佈置卻和酒店的房間七八分相似。
我腦子嗡的一聲響,幾乎是下意識地捂緊手機,抬頭看着霍栩,「我耍酒瘋了?」
霍栩的表情說不出來是嘲諷還是別的甚麼,只高傲地揚了揚下巴,「自己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