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喪心病狂的喜歡了譚言西三年。聽說他的白月光回來了。啊呸,這男人被甩了!嗚嗚,可沒想到當晚我就把這男人渣了。
以前是我剃頭挑子一頭熱,現在徹底涼了。
我還記得在辦公室裏,譚言西看白薇的眼神,用纏綿悱惻都是輕的,那纔是男人看女人該有的眼神,可他從來沒有這樣看過我。
譚言西這個人間精品,理應找朵絕世白蓮。
我白折騰這麼久,充其量爲譚言西緊張的工作平添些樂趣吧。
沒有任何刻骨銘心,只是笑料。
我該趕緊滾了,滾得越遠越好,別橫在人倆之間丟人現眼。
我喝的雲裏霧裏,根本不知道自己怎麼回的家,醒來後發現自己睡在酒店的大牀上,隨之身體上所有的感官一起開工。
一個男人結實強壯的身體從背後緊緊貼着我,腰間還搭在他的手臂,很明顯嗎,酒後把人家亂了。
這個時候我已經在心裏飆國粹了,昨天陪我喝酒的那羣人,她們得負全責,一個都別想躲過去!
我稍微活動了一下,挺酸爽的。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又響了,聲音直接在頭頂上炸裂。
我哥又來了。
「妹,玩的挺嗨啊,言西昨天晚上去找你,你們去哪兒?」
再聽到那個名字,我整個人都不好了。
「再胡說八道污衊我的名聲,我就讓爸卸了你的腿,不是跟你說了嗎,我跟他分手了。」我只顧着接電話,完全沒有留意身後那個人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