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聚會,有人問他喜歡甚麼樣的女孩,他明知和我已經交往,回答卻沒有一處和我相似。
事後我問起這事,他不耐煩的丟了一句。
“反正我們在一起也只是門當戶對。”
後來他妻離子散,苦苦哀求我原諒他。
我把他的話還給了他。
“算了吧,反正我們在一起也只是門當戶對。”
1.
“白麗,你老公還沒來嘛?”季梓看着我,“再不來,我們就要走了。”
我看着安靜的手機,有點尷尬的衝閨蜜笑。
手機屏上,一條條都是我發給鄭宏斌的消息,從上午8點,我就在提醒他,今天記得抽點時間早點下班,我們約了一個同學聚會。
他發了一個好的,之後的對話框就被我的消息刷了屏,左邊的回覆欄卻是乾乾淨淨。
同學們成雙成對的已經準備往ktv走了,鄭宏斌還是一點出現的跡象都沒有,無奈,我只能站起身,賠笑道,“不好意思啊,我老公那邊有點事,你們接着玩,我就先回去照顧孩子了。”
一下子的熱鬧的氛圍頓時陷入了一秒的寂靜,季梓是那個邀請我來的人,此刻也是趕緊出來打了圓場,“行,那你快回去吧。”
有人不滿,“你們家咋回事啊,除了你沒個人了?”
“鄭宏斌也是的,和我們聚會是丟人還是怎麼了,一年也就這麼一次,次次都有事。”
……
2.
舒茜是我老公做公益時候認識的孩子,她家裏有一個姐姐,還有兩個弟弟,她媽媽不讓她讀書,要把她嫁給村裏50多歲的老漢,好拿彩禮錢給弟弟買房子。
她自己一個人偷偷跑了出來,藉着我老公通過公益組織轉給她的錢讀書,後來因爲舒茜一定要把錢還回來,我老公就和她交換了聯繫方式,一來二去,也就養了她五年。
我平時也是個喜歡做公益的人,我老公一開始跟我商量這件事的時候,我沒有一點猶豫就答應了。
但慢慢的,我就發現,舒茜喜歡鄭宏斌,而鄭宏斌對於舒茜的態度也相當微妙。
我不好說甚麼,鄭宏斌總說,他只是想讓舒茜能擺脫當初農村那種寄人籬下的陰影,讓她過上好日子而已。
就像是刺進手裏的刺,平日裏不會影響生活,但一旦碰到那個地方,就疼的扎心。
睡不着,我睜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被子熱得人難受,感覺全身上下都在發燙,洛洛已經休息了,我不想打擾她,就輕手輕腳的起牀,準備去喝口水。
鄭宏斌也醒着,一個人在陽臺上抽菸,聽到我的聲音,立馬把煙掐了。“你怎麼醒了?”
“睡不着,你大晚上抽甚麼煙啊。”
我不喜歡煙味,尤其是有了孩子之後,更是見不得有人在我面前吞雲吐霧.
“之後不會了,”他把菸蒂丟進垃圾桶,“白麗,洛洛也馬上要上小學了吧。”
我等着他後面的話,不知道他突然跟我說這個幹嘛。
他看着窗外,不願意和我對視,“我想要不要讓舒茜過來,給洛洛做下家教,她英語一直不錯,洛洛也最好有個學前教育。”
“舒茜最近也缺工作經驗,你能理解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