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任在綜藝重逢後,他表現得對我一往情深。不知情的觀衆全部被帶偏,開始罵我不知好歹。我看着一邊倒的評論,面無表情。不知好歹?當年我輟學打工送他進入藝術學院的時候。他們怎麼不跳出來?
包間裏,許未深看着滿屋子的人陷入了沉思。
我放肆地笑出聲:“許先生不是請喫飯嗎,正好我的朋友們都在,啊,還有我七大姑八大姨以及我的同事和好閨蜜。許先生不會這麼小氣,要把他們趕走吧?”
“當然不會。”
他說得有些咬牙切齒。
看着他發綠的臉,我的心情更好了。
“請問......需要換個包間嗎?”
送菜單進來的服務員也呆住了,從沒見過一個小小的包間裏能站這麼多人,就連多一個人都塞不進去了。
最終許未深還是換了個大包間,大家開開心心地吃了頓飯。
當然,我一個孤兒哪有那麼多的親戚,頂多帶了幾個同事朋友,其他的都是我臨時找的演員。
當初供許未深上學的錢我都花了,現在能讓他喫癟,花點小錢算甚麼。
飯後,他在人堆裏找到了我,想讓我把他的聯繫方式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開甚麼玩笑,他知道她自己換的那八百個手機號我挨個拉黑有多不容易嗎?想讓我拉出來,做夢吧。
“你不加我我怎麼把錢轉你?”他說。
我皺眉:“你說的是你的藝考費還是學費還是上學時的生活費,又或者是......”
“是你說的一個億,我現在給你,只要你肯把我從黑名單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