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州市,皇家大酒店!
一襲潔白婚紗,容顏傾城,身材曼妙的林溪,吸引了在場無數男人的目光。
雖然今天是她的婚禮,但林溪的俏臉卻遍佈寒霜,看着牽着自己手的雲堃,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嫌棄神色。
身爲林家的天之嬌女,林溪眼界極高,根本不可能看上像雲堃這樣來歷不明、相貌平平還沒權沒勢的普通人。
然而讓她意想不到的是,家族竟然同意了雲堃對自己的求婚,只因雲堃手上握有林家老爺子留下的一紙婚約!
“嘖,林溪怎麼會看上這麼窮酸的男人,跟個農村來的土包子似的。”
有資格來參加婚禮的人,大多在通州市還算混的可以,其中不乏有林溪曾經的衆多追求者。
“看來林溪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啊,這些年拒絕了這麼多富少的求愛,最後卻便宜了一個土包子。”有人冷笑。
“林家老爺子也太迂腐了,竟然因爲一紙當年無意間寫下的婚書就把林溪嫁給這個外地來的窮小子!”
聽到人羣的竊竊私語,林溪緊咬銀牙,看着面前這個讓自己丟人丟到家的男人,在心裏暗暗發誓婚禮一結束就馬上逼他離婚。
自己是不可能和這樣的男人過一輩子的!
雲堃面無表情,漠視着臺下的衆人,然而他看向林溪的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
他之所以要娶林溪也是被逼無奈。
雲堃來自隱世的神祕世家,歷代都被人下了一種斷種蠱,如果沒法在二十五歲之前和體質合適的女子成婚,將會因爲蠱毒發作全身潰爛而死!
見雲堃聽別人這麼嘲諷,卻仍然不爲所動,林溪俏臉更冷上一分,對這個越看越像窩囊廢的傢伙感到更加的失望。
……
“啪!”
電話被周深粗魯掛斷。
林溪有些慌了,原本一個月才能完成的工程,如今卻被對方給壓縮到只剩兩週,那根本是不可能實現的目標。
可如今周深態度強硬,根本不給她商量的機會,擺明了就是故意在針對她。
林溪心亂如麻,這一晚,她獨自一人在婚牀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想到自己這幾天被強迫嫁給一個廢物就算了,還要被別人這麼威脅,心裏不由一陣委屈,深深感到力不從心。
客廳中,聽力敏銳清楚聽到兩人對話的雲堃,咧了咧嘴角,眼裏S意瀰漫,冷冷的說道:“周深,你這是在找死!”
通州市,萬豪大酒店。
肥頭闊耳的周深洗完澡,披着浴巾從浴室裏走出,嘴角噙起一抹冷笑道:“經過老子這麼一嚇,姓林的那個娘們估計已經成驚弓之鳥了吧,嘿嘿,小美人,看你如何能逃出我周某人的魔掌!”
想起林溪那高挑曼妙的身材,周深不由感到一陣口乾舌燥,用力嚥了口唾沫。
心火難耐的他一時忍不住,準備先找幾個小姐來自己房間玩一下。
只是他剛拿起電話還未撥出去,房間的門卻突然被人敲響了。
“不會吧?難道這個酒店還有送上門的特色服務!”周深雙眼一亮,快速跑到門口開門。
然而打開門他卻傻眼了,只因站在門口的不是他想象中貌美如花過來給他投懷送抱的美女,而是一個面無表情,眼神冷漠的男人。
來人正是雲堃!
……
沒過一會周深的額頭就已經磕到發紅。
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他爲了活下去已經不顧自己身爲總裁的尊嚴,像一條屈尊的老狗一般搖尾乞求雲堃的憐憫。
看着剛剛還不可一世,命令自己將地板上的紅酒全部舔乾淨的周深此刻已經崩潰,正抱着自己的大腿痛哭求饒,雲堃面無表情地指着地上的一灘紅酒,對着周深冷冷說道:“舔掉,不然別想從這裏活着出去。”
這正是周深剛纔對雲堃說的話,如今卻被雲堃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身上的劇烈痛楚讓周深幾乎崩潰,他爲了早點從這非人的痛苦中解脫出來,幾乎毫不猶豫直接趴在了地上,一口一口嘬着滿地的紅酒。
不出片刻,地板就被他舔的乾乾淨淨。
見周深已經被折騰到快要臨近極限,雲堃冷哼一聲說道:“夠了!等天亮了就親自過去給林溪道歉,不然你活不到明天。”
雲堃一臉厭惡地看着正跪着死死抱住自己大腿的周深,用力一腳將他踹開後大步離去。
天亮之後,一晚上沒睡好的林溪一臉憔悴。
這一整個晚上她都沒有睡好。
知道萬宏集團的威脅之後,家族的長輩一晚上瘋狂給自己打電話就沒停過,苦口婆心地勸着自己要以家族利益爲重,必須處理好這件事情。
經過一晚上的內心掙扎,林溪最終一咬牙決定先去見見周深再說,想必周深也不敢當着衆人的面怎麼樣自己。
哪怕自己明知這是一場鴻門宴也必須要去。
她已經身不由己了,她的身後是自己一手創立起來的林氏集團的生死存亡!
出房間後,看到雲堃竟然沒在家,她不由臉色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