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一名合格的舔狗,我舔了傅明煦十多年,乖巧無比,卑微至極。他說往東我絕不往西。
終於在三十歲這年,他單膝跪地,求我嫁給他。
我喜極而泣。
但婚禮第二天,他消失五年的白月光方如意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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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煦嘴巴動了動,沒說話。
他回頭看了一眼我,我連忙收回偷窺的眼神。
支起來的耳朵只聽傅明煦回道:“不太方便,方小姐請自便吧。”
電話那頭無奈地叫了一聲:“阿煦......”
傅明煦看了看號碼,直接掛斷了。
掛了電話,他躺回牀上,卻再也沒有了同我調笑的心思。
我咬了咬脣,跟從前每一次見到他跟別的女人親近一樣,默默閉上了嘴,關燈睡覺。
他在牀上輾轉反側了大半夜,幾乎徹夜未眠,我也被連帶着幾乎徹夜未眠。
終於在凌晨五六點的時候,傅明煦輕手輕腳地起身下了牀,悉悉窣窣地收拾了一會兒,‘咔噠’一聲鎖了門,出去了。
我躺在牀上,摸着昨晚胡鬧許久現在依舊痠軟的腿,心中漸漸平靜。
他不走時我就總擔心他要走。
如今他真的走了,我就不擔心了。
畢竟電話那頭的人,可是他有着十多年執念的白月光,方如意。
傅明煦癡念方如意,這事兒我從情竇初開的時候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