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爲一名合格的舔狗,我舔了傅明煦十多年,乖巧無比,卑微至極。他說往東我絕不往西,甚至他要跟別的女人上牀,一個電話,我都會乖乖給他送去避孕工具。
終於在三十歲這年,他單膝跪地,求我嫁給他。
我喜極而泣。
但婚禮第二天,他消失五年的白月光方如意回來了。
......
傅明煦是我愛了十多年的人。
他高大年輕帥氣有能力,追在他身邊的女人一大堆,能從東方明珠排到滇池西,而我是其中最聽話最懂他的一個。
他抬抬手,我就會把他的衣服給他穿好。
張張嘴,我就會給他喂上他喜歡喫的東西。
他說往東我絕不會往西。
即使是他罵我,我也總是笑嘻嘻地應着,彷彿永遠不會難過和生氣。
他跟別的女人上牀,少了工具,一個電話,我就買好避孕套給他送過去。
閨蜜宋佑佑都要跟我絕交,說我已經腦子有問題了。
可我愛他,只要他的一個笑容,一個隨口的誇讚,一個摸頭S,我就能歡喜很久,很久。
……
2
傅明煦嘴巴動了動,沒說話。
他回頭看了一眼我,我連忙收回偷窺的眼神。
支起來的耳朵只聽傅明煦回道:“不太方便,方小姐請自便吧。”
電話那頭無奈地叫了一聲:“阿煦......”
傅明煦看了看號碼,直接掛斷了。
掛了電話,他躺回牀上,卻再也沒有了同我調笑的心思。
我咬了咬脣,跟從前每一次見到他跟別的女人親近一樣,默默閉上了嘴,關燈睡覺。
他在牀上輾轉反側了大半夜,幾乎徹夜未眠,我也被連帶着幾乎徹夜未眠。
終於在凌晨五六點的時候,傅明煦輕手輕腳地起身下了牀,悉悉窣窣地收拾了一會兒,‘咔噠’一聲鎖了門,出去了。
我躺在牀上,摸着昨晚胡鬧許久現在依舊痠軟的腿,心中漸漸平靜。
他不走時我就總擔心他要走。
如今他真的走了,我就不擔心了。
畢竟電話那頭的人,可是他有着十多年執念的白月光,方如意。
傅明煦癡念方如意,這事兒我從情竇初開的時候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