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演唱會那天,臺上的歌手問我幾個人來的。我看着旁邊空蕩蕩的座位,坦然回應:“一個人。”即便戀愛七年,沈令乾依舊可以爲了白月光,將我一個人丟在演唱會現場。朋友圈裏,沈令乾貼在溫西西的臉上,親暱又自然。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一個人也挺好的。
去看演唱會那天,臺上的歌手問我幾個人來的。
我看着旁邊空蕩蕩的座位,坦然回應:
“一個人。”
即便戀愛七年,沈令乾依舊可以爲了白月光,將我一個人丟在演唱會現場。
朋友圈裏,沈令乾貼在溫西西的臉上,親暱又自然。
那一瞬間,我突然覺得一個人也挺好的。
......
演唱會是沈令乾點名要來看的。
上個月我生日那天,沈令乾把他的白月光帶來了我的生日宴。
宴席之上,兩人又摟又抱,像是真正的情侶一樣。
結束的時候,我和沈令乾大吵一架。
他卻冷着臉罵我:
“西西她情緒不穩定,我們兩青梅竹馬這麼多年都是這樣安慰對方的!唐欣,你怎麼這麼冷血!”
然後他摔門而去:
“再說了,我們真有甚麼,也不會有你甚麼事了!”
……
昨天晚上,我頭一次把手機關了靜音。
再也沒在睡夢中被吵醒。
開門的時候,發現沈令乾躺在門口。
他剛想說甚麼,對上我冰冷的眼神,突然就沒說話了。
只是眉眼間那點不耐煩,怎麼也藏不住。
他問心有愧,但依然高高在上。
這是我這些年給他的特權。
只是從昨天開始,這份特權再也沒有了。
我沒再給他一個眼神,起身拿這包就要去上班。
沈令乾卻拉住了我:
“唐欣,你生氣了?”
見我沒有搭話,他語氣軟了下來:
“昨天晚上我不是故意的,你知道我真的很喜歡那個歌手。但是西西她一個人在場外,那裏人流量太大了,她一個小姑娘,手無縛雞之力,我實在不放心......”
我打斷他:
“沒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