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知道他白月光出獄那日,就執意去爲她接風洗塵。
把她養在全市最好的地段,當成籠中金絲雀。
我寸寸退讓,對方步步緊逼。
直到我不再執念,不再癡戀,簽下離婚協議後遠走異國。
可我不懂的是,江城爲甚麼會追悔莫及呢?
1
女兒滿月酒那日,江城遲遲沒有出現。
等到祕書小丁按響門鈴。
“回來了?堵車了吧?”我打開家門,長舒一口氣,他總算還顧忌我一絲顏面。
可我說完話,小丁卻是一副有口難堪的樣子,我頓覺一股涼氣從腳底倒拔而起。
“夫人,江總在陪重要的人,不方便過來,讓你們先開桌。”他眼神慌亂。
“可今天是他女兒的滿月酒。”我收起笑容。
“嗯,他說很忙,這種形式主義的事,只是浪費他時間。”
“甚麼意思,女兒是他親生的啊?丁祕書,我一早給你發了好幾條信息,你有沒有給他看啊......”
“夫人,你不是自己也有江總微信嗎?”小丁打斷了我。
……
3
我不明白,林雪爲甚麼可以如此理所當然。
那種勾搭有夫之婦的基本恥辱感,在她身上完全不存在,甚至她壓根對千夫所指不屑一顧。
天生自帶的囂張,讓她整個人的氣場鋒芒畢露。
面對我這個名正言順的正宗妻子,她卻依舊可以輕鬆凌駕在其之上。
我不明白,難道仗着江城的一往情深的,就可以如此有恃無恐?
彷彿江夫人的位置,她林雪甚麼時候想要,江城就會甚麼時候給。
就跟三天前,她用江城的手機發過來一條微信。
“要不是我幫我爸爸頂罪,這別墅的女子人就是我,戶口本上妻子的一欄也是我,你算甚麼玩意?”
直到現在,我只要一想到她能發出這種恬不知恥的信息,依舊氣到捏緊了手心。
可林雪卻是眉眼微挑,面上露出了幾分嘲諷之意,得勝一般看着我的頹敗。
我身上露出的害怕,迷茫,愁眉鎖眼,都在她似笑非笑的表情下,無處遁形。
“我聽丁祕書說,昨天好像是你女兒的滿月酒?江城怎麼都沒和我說起呢?親女兒耶,竟然毫不上心。”
“昨天還非仄陪我買手鐲。宋月,對不起哈,早知道我過來的時候就準備一份賀禮了。”
林雪在那說得風輕雲淡,可是字字句句都像是綿密的細針朝我的心口扎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