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升爲首席舞者的慶祝宴上。
一向待我冷漠的未婚夫給我送來了一份禮物。
在鮮花掌聲和歡呼聲中,我笑容羞澀,打開了那張錄像帶。
裏面竟是我家保姆女兒對我的控訴。
她哭泣着說我數年來對她的虐打和羞辱,以及我用卑劣的手段擠掉了她原本的舞團首席位置。
衆人譁然,我求助的目光看向哥哥。
他走出人羣,指着我:“我作證,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敗類!”
一夜之間,我變成了人人喊打的人渣。
在一次被黑粉圍毆,雙腿被打斷,面部被毀容之後,我絕望推着暗處的保姆女兒跳樓自S。
再一睜眼,我回到了保姆女兒要誣陷我推她下樓的時候。
她作勢往樓梯下跌去,笑的一臉惡意:“你猜假如我摔下去了,他們會怎麼懲罰你......啊!”
我冷笑一聲,直接一腳把她踢下了樓梯:“磨磨唧唧,不會跳,我幫你!”
1、
“凌若微,你說這次他們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呢?”
耳邊響起了讓我痛恨的聲音。
……
3、
上一世,我原本以爲我會有最圓滿的人生。
我的未婚夫是江鶴,江家是京城四大家族之首。
而我自己也出生於京城豪門,有着數不清的資源,年紀輕輕便斬獲國家舞團首席舞者的殊榮。
慶祝宴那天,鮮花和掌聲不斷向我湧來,我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不能自拔。
宴會高 潮時,江鶴派人給我送來了一份禮物,送禮物的人告訴我說:“江先生希望您當場拆開!”
記者和圍觀人羣發出曖昧的噓聲。
我與江鶴是青梅竹馬,十年前他去了山上的寺廟後,一心要皈依佛門,從此待我便疏遠。
他常帶一串菩提佛珠,看向我的眼眸烏黑深邃,像深海旋渦,看不出情緒。
有人說,他今後將不會再娶妻生子。
然而,在我慶功宴的時候他卻給我送上禮物,他本就是我未婚夫,不難猜出這其中意味。
我羞紅了臉,當着他們的面投屏點開了江鶴給我送來的視頻錄像。
“肯定是表白的!京圈佛子和京圈公主的設定太讓人激動了!”
人羣們翹首以待。
下一秒,高清視頻中播放着謝嵐跪在佛像面前對我的控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