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別怕,你已經得救了。”警察端來一杯溫水,安慰她。
白初全身溼透,坐在警局裏,渾身發抖,一半是冷,一半是怕。
她左眼還包着白紗布,只能用一隻眼睛視物,身上那件白色衣服染着不少血,周遭的人都對她表示同情的打量。
誰也沒想到,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姑娘居然能從那種窮兇惡極的地方逃出來,失蹤了五年,別說警察,連白家的人都放棄尋找了。
警察考慮到白初現在情緒不穩定,打消了審問的事情,先聯繫了家屬過來接人,可是連續打了好幾個都沒有人接。
“咦,奇怪,白家的好幾個人都沒有接電話。”
白初艱難地抬頭,慌張無措佔滿了她內心。
另外一個警察“啊”了聲,想起了甚麼,看到白初那裏又顧及着甚麼不敢說。
僅是那一眼,白初心裏就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警廳的電視上,轉播起了娛樂新聞。
“今日,是白家千金白素素與沈家少爺沈容訂婚日子,白家更是一擲千金,包了下整個錦軒樓......”
“啪——”是白初手裏的水杯掉地上碎了。
白素素是誰她不知道,但是鏡頭一閃而過的是她親生父母,絕對不會認錯的,而沈容,明明是她未婚夫啊。
看着電視上那對新人站在一起,大大方方的接受媒體的採訪,白初在看清白素素那張臉後徹底愣住了。
那張臉,跟自己有七分相似。
……
沈容眼眶微紅,面上閃過不忍,腳步剛挪動,被人拉住。
“我看初初姐剛回來很累,要不我們有話先等她休息好再說吧,爸媽你們說呢?沈容你覺得呢?”白素素一臉的貼心,只不過這話裏話外都是把自己當作主人,把白初當做外人。
宋溫哭得嗓子都啞了,雙手握住白初的手:“我的小乖乖,你受苦了。”
這一句話,令白初徹底破防了。
再多的難以理解因爲這句話,她也無法說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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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初眼睛還是受傷的,爲了方便治療,是住在醫院的。
宋溫一直拉着她的手不放,問着過去那幾年是怎麼過來的。
白初只說還好,再多的她也說不出口,怕嚇到他們。
“媽,喝藥時間到咯,這次別想耍賴。”白素素不知道是甚麼時候進來的,手裏提着保溫杯,頗爲調皮的語氣,倒是把宋溫逗得忍不住發笑。
“你這孩子,比你爸還管我管得嚴,沒看到我和你姐姐聊私事嗎?”
白素素親暱地坐在她們中間,一邊手拉着一個,睜着無辜的眼神:“有甚麼是我不能聽的嗎?好啊,媽媽居然跟姐姐有祕密了,哼。”
宋溫一臉寵溺,怪嗔道:“你啊你,還喫你姐姐的醋。”
看到這對母女倆旁若無人的打鬧,白初眼睛有些澀意,好像怎麼都融入不進去,只能轉過頭當作甚麼都沒有看到。
沈容進來的時候,懷裏抱着一束玫瑰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