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家庭原因,我大學開始就跟男閨蜜同住。
我並不是不知道他對我的心思,只是我並不想改變我們的關係。
“如果有一天,你被他弄死了,我不會負責幫你收屍!”
這是他對我說過最狠的話,我並不生氣,反而開心。
因爲我從他的眼裏,看到了滿滿的醋意。
如果愛情是一場男女雙方的角力,那麼這個遊戲,應該還挺好玩的。
——
我在客廳處理着手臂上的傷口,淤青和血愣子在冷白的手臂上格外的顯眼。
男人剛應酬完,滿身酒氣推門而入,看到了我的時候,他的眉頭緊皺。
“又怎麼了?”他問。
語氣中的不耐煩,讓受傷了我的,也感覺到了心情極差。
“沒甚麼。”我冷淡的回應了一句,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隨着他的酒氣慢慢的逼近,我這才抬頭。
他的眼神中,滿是憤怒。
然而我卻不知道他的憤怒是哪兒來的。
……
金黃色的光灑在我們的身上,我們彷彿是順着光走的金童玉女。
我剛好扭頭,嘴角微笑,餘北跟我對視,眼神寵溺。
“這個可以拿來當壁紙!”餘北邊說,邊摁下來保存鍵。
這人最近是愛上了表白牆,他在瘋狂的嗑自己和我的CP,更誇張的是,表白牆上面的照片,一張比一張好看,明顯是有人精心P過才發上去的。
我對這件事表示很無語,但是隻要沒有影響到我和餘北學習的情況下,我就讓餘北自己嗑CP嗑個夠。
這件事不知道怎麼樣就傳到了張川的耳裏,他自從那天晚上之後,連續好幾天都沒有給我好臉色看。
不是,別搞得好像老孃強了你一樣。
明明,我纔是受害者啊!
我氣死了,看着張川冷着臉將飯菜一盤盤的端出來時,我整個人都要炸掉。
“你跟我說句話會死嗎?”我看着張川,雙手環胸。
張川連眼皮子都懶得看我,只是下巴指了指桌子上的飯菜:“喫飯。”
“爲啥。”我問。
我跟張川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有些說話的習慣已經成爲了兩個人的暗號。
這兩個字就很明顯,爲甚麼最近對我都是這個態度。
張川這個人,有甚麼事兒能憋到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