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脖頸之處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柳玉霖掙扎着睜開眼睛,入眼就是一塊銀色面具,隨之就是隱藏在那面具下的冷冽雙眼,讓人見之生寒。
我是到了陰曹地府見着了惡鬼嗎?
柳玉霖迷迷糊糊的想。
“你身爲王妃,就算死,哪怕死也要死在這後院之中!”
這人捏着她的脖頸,開口的聲音低沉磁性,卻莫名讓人感到懼怕,柳玉霖被嚇得身體不斷顫抖。
她想要求救,但轉過頭卻發現這破敗後院裏的人皆是低着頭,連一點聲音都不敢發出。
這是……誰?
她怎麼可能惹到這樣的凶神!
柳玉霖被掐着脖頸呼吸不暢,正想求饒,就感覺腦海一痛,無數不屬於她的記憶湧入腦海。
原身是柳家的庶女,被家族逼迫着嫁給了面前這個男人,這男人暴虐成性,S人如麻,兇名可止小兒啼哭。
而她現在被掐着脖子,完全是因爲原身在婚後第一天就想帶着姘頭跑,給這個凶神戴綠帽!
我滴神!
柳玉霖艱難的嚥下一口唾沫,腿肚子都軟了,這人不是聽說還中了毒嗎?最多隻能活三年的時間的人,居然還能有這般大的力氣。
“我錯了。”
……
“還真的下的死手。”
柳玉霖輕聲觸碰到自己的脖頸,這人勁在大一些,她可能就窒息而死了,幸好。
她輕聲呼吸着,減少着自己脖頸之處的痠痛,在爬到池塘邊用冰冷的水澆着自己脖頸,做完這一切之後,柳玉霖這才覺得脖頸之處已然好了許多。
學醫的好處這個時候就展現出來了。
柳玉霖深吐出一口氣,起身撿起了那被丟在她面前的包裹,拍了拍上面的灰塵,轉過身在看向身後的小院子。
身後的小院似乎很久沒有住人了,蜘蛛網偏布整個大門,臺階之上還有一人高的野草在迎風飄舞。
她猶豫了一下戳着手指輕輕一推。
嘭。
門應聲而倒。
“……”
柳玉霖看着佈滿灰塵的裏屋,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眼眸又湧上些許淚水。
這也太難了吧。
本來她在現代也只是一位醫術有點好的中醫罷了,當初覺得西醫讓人頭禿,結果沒有想到中醫更讓人頭禿,之後運氣好拜了一個有名聲的師傅。
聲明鶴起之時,她總覺得自己會被某些眼紅的人給暗算,於是乾脆就待在家裏面,再也不出診,結果她直接火了,被推成脾氣獨特的神醫。
再然後,在然後她嘴饞,想要出去喫頓好的,人本來好好的在街上走着,憑空飛來一輛貨車直接把她撞飛。
……
“小姐。”
小院門口,冒出一顆灰頭土臉的丫鬟臉蛋,她雙眸淚盈盈,看着柳玉霖的模樣有些猶豫。
“小曉。”
柳玉霖坐在地面之上,慌忙擦乾眼淚,想要起身。
“小姐!”
小曉立即迎了上去,扶起柳玉霖眼淚糊了一臉,“小姐你沒事就好,我真的好怕你會出甚麼事情。”
“傻丫頭。”
柳玉霖苦澀的笑笑,在原身的記憶之中,這丫鬟對她極爲忠心,只是可惜原身之前完全被孟郎洗了腦,除了情愛,腦子之中居然再也沒有其他。
“小姐。”
小曉立即把柳玉霖小心扶了起來,“你小心點,我扶你進去休息。”
“謝謝。”
柳玉霖撐着小曉的手,慢慢步入了房間之中,房間之中的牀榻早已經被她收拾乾淨,只是牀榻之上幹禿禿的一片。
“小姐。”
小曉扶着柳玉霖上牀榻,還能聽到她小聲的嘶了一口氣,她死死的咬着下脣滿臉淚水:“小姐,你等着我去拿棉被。”
“等一下,你現在給我拿一張紙,順便給我去拿些藥,對了,還有一盒銀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