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知曉醒來的時候,一羣人正破門而入。
爲首高大男人鎮定一把摟住她的雙腳,往上一提將她放下來。她渾身耙軟無力直接倒在男人懷裏。
恍惚間,她對上樑上的白綾。
脖頸的痛疼和瘙癢感讓她瘋狂咳嗽,緩過氣後,眼前的景象也慢慢清晰。
周圍是七八零年代的裝修風格,木黃色的老式傢俱,水磨石的地面,再往上瞟是黃色的窗框和門。
她收回目光,抬頭看向摟住自己的男人,心臟一緊,臉頓時燒了起來。
一身軍綠的軍裝,皮膚黝黑,劍眉連帶眉頭緊皺,面容如美工刀細細雕刻出,整個人堅朗剛毅。
看向自己的時候十分不耐煩,可帥氣就跟刻在臉上似的。
趁着自己大腦宕機,張知曉故意摸上他的胸肌。
嗯,和她想的一樣發達。
“鬧過沒有?”很明顯對方在外人面前忍住對張知曉厭惡。
張知曉嘿嘿癡笑兩聲,夢裏的帥哥就是好調戲。
忽然間,張知曉頭痛欲裂,她下意識往男人懷裏鑽,所有的記憶如洪水開閘灌入自己的腦海裏。
她......這是穿越了?
還穿到1979年某師駐紮的海島上?
……
別看原主對外潑辣,可實則生性自卑,所以她的屋裏一直都拉着厚厚窗簾。
這會屋裏靜悄悄的,沒開燈,只有牀邊落日餘暉晃悠進來,原來已經摺騰一個下午了。
她覺得自己這會就是案板上的魚,靜靜等待周劍豪發落。
來到陌生環境,第一件事得保證自己先安穩活下去,張知曉鼓足勇氣開了口。
“我知道錯了,往後不會幹這種事,你先別趕我走。”不管他和原主有甚麼緣由,自己得先開口承認錯誤。
張知曉艱難移動身軀,靠着牆壁垂着腦袋做出一副委屈且無知的模樣。
不知道是不是瀕死穿過來的原因,對於原主家庭的記憶有些模糊。
只知道原主老家在東北,從南方回北方少說要半月的時間,在這個年代,離婚女人不好過,那被離婚的更會活得艱難。
最主要是原主一分積蓄都沒有。
原主只讀到小學三年級,就一直在家裏幫忙照看弟弟,幹農活掙工分,按道理身上也應該存點錢。
周劍豪娶她的時候還給了張家五十元彩禮,可她前前後後仔細想了一遍,原主確實沒有私房錢。
眼下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心裏掐着等待時間,隨後可憐巴巴抬起頭,結果對上週劍豪明顯不信任目光。
“我說真的!”
“你往後你想住宿舍就住宿舍吧,我這邊絕對不會打擾你。”爲了表達自己的真誠,張知曉並起三根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