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南陽市。
一個屁大點的小縣城,此刻卻巨頭雲集。
身價百億的富豪,隻手可翻風雲的頂級官員,無一不把目光聚集在機場的出口。
今日,他們從天南地北趕來,只爲見一人風采。
通道口,站滿了荷槍實彈的士兵,就連一位肩扛一星的中年人都恭敬的站在一旁,不敢有半點逾越。
時間,已經比預定的過去三個小時。
但,等候的十萬人中,無一人臉上出現不耐煩之色。
只有狂熱,期待,以及崇拜。
人影,從通道口出現,每走出一步都讓人呼吸一凝。
“將軍!”
隨着中年人抬起右手,數十萬人同時高呼。
不怪他們如此激動,只怪來的人太過具有傳奇色彩。
只怪,這人身上背的戰功,太過駭人!
來人,是大夏最年輕的五星將領,一月前,南境一戰,得封天一稱,封號,封天戰神!
一戰,屍橫遍野!
……
狗兒,好一個狗兒!
難道他李不語的女兒,連一個名字都不配擁有了?
好一個,謝家!
李不語抬起頭雙眼死死的鎖住王媽,身上S意瀰漫。
王媽只覺得如臨修羅戰場,打了個冷顫,身子更是不由自主後退三步。
她抬起頭,想起自己身後是謝家,身子板挺直幾分。
“怎麼,你還想爲她出頭,你知道我身後是甚麼家族嗎?”
“爲了一個賤種,得罪我們謝家,可划不來。”
“而且......”
王媽冷笑一聲:“一個當媽的,都不潔身自好的人,你認爲她長大了能好到哪去?”
“找死!”李不語左手抱着李以沫,右手直接拔起不遠處張家的旗杆。
一杆出,王媽張口辱罵的嘴瞬間被洞穿,身子被死死的釘在王家大門上。
旗杆,入木三分,屍體面目猙獰。
李不語背過身,擋住以沫的視線:“以沫,記住自己的名字,你叫李以沫,不是甚麼狗兒!”
“這是你爸爸離開前,爲你起下的名字!”
……
只是一聲道歉,謝紫煙淚如雨下,整個身子抖動的更加嚴重起來。
他,終於回來了!
五年,誰人又知道她這五年是怎麼過的。
謝紫煙捂着嘴,腳卻如何也邁不動步子,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
而那高大的男人卻將以沫放下,牽着以沫的手朝着謝紫煙走來。
這一刻,這位無敵戰神何嘗又不是眼角溼.潤,連邁動的步伐都變得顫抖起來。
五年的朝思暮想,若不是錢包中那一張家妻的照片,他又怎能一次次S出重圍。
活着,便只是爲了見她。
爲她實現那個五年前的約定。
現在,他有了這個能力,可......
李不語望着謝紫煙那洗的發白的裙子,以及那裙角上的補丁,整個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
原來,不止是以沫,就連煙兒過的也是如此不好。
謝家......
李不語猛然抬起頭盯着謝老佛爺,眼中有不解,更多的便是憤怒。
來謝家前,他本以爲自己的妻女會被照顧的很好,這也是他爲甚麼會想賜謝家一場大造化的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