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5年5月,江豐人民醫院。
“一個人口龐大的國家,只有教育搞上去了,纔有人才優勢,才能實現國家的偉大復興......
這是一個年輕人的時代,一個覺醒的年代,一個朝氣蓬勃的年代......”
伴隨着窗外廣播裏鬥志昂揚的聲音,周靈韻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可頭好暈好沉,待她眼睛慢慢聚焦以後,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張病牀上面。
怎麼回事?之前她明明還在坐飛機的......
“醒了?”門口傳來一陣磁性的嗓音。
周靈韻側目,這才發現病房門口一抹軍綠色的身影。
他一身挺拔軍裝,臉龐俊朗,五官立體剛毅,眉眼清冷,帶着軍人的攝人氣勢。
就算站在那兒甚麼也不做,也十分養眼。
而此刻,他的手裏還捧着一束百合花,不時飄着花香,香甜四溢。
似乎是來探病,可他看向自己的眼眸卻沒多少溫情,更多是冷淡。
自己的心莫名地泛起了一陣心痛。
明明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爲何會如此的委屈呢?
接着一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強勢地湧入了她的腦海裏......
……
周靈韻此刻有些茫然,退婚還要跟嚴老爺子說?
有些無奈地看着嚴慕寒,可這在他看來,只是一種策略,鬧到爺爺那裏,說不定非但退不了婚,還會馬上就讓他們成婚呢。
目光裏的厭惡更甚,虧了他對她另眼相待。
察覺到嚴慕寒對自己的敵意和厭惡,周靈韻眉頭緊擰,“放心,出院以後,我一定會去跟嚴爺爺說退婚的事,這婚一定會退的。”
“你最好言而有信。”嚴芳洄道。
“我累了,沒甚麼事,請二位回去吧。”
周靈韻側了身子,把背影留給了嚴氏兄妹。
這股冷意吹得太快,快到嚴慕寒都反應不過來。
這好像是他第一次體驗到被人嫌棄的感覺......
嚴慕寒抿了抿嘴脣,轉身離開了病房。
待腳步聲遠去,周靈韻才擺正身子,問道:“媽,我甚麼時候纔可以出院?”
“醫生說還要觀察兩天,很快就可以出院了。”
“那就好,等出院了,我們去一趟嚴家,把這婚事給退了。”
周靈韻決絕的話,讓黃淑芬嚇了一跳,怎麼下水一趟,整個人都變了,對那嚴慕寒也不再癡戀了。
莫不是中邪了?
……